“呦，我一過來待遇就這麼好！”
祝成霄上車的時候，首接就在商夢成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這個“對面”，是隔著中間那張棕黑色洽談桌，背靠司機位置，反過來的那張座椅。
和其他形制上更接近頭等艙的座位相比，這個位置光從表面看就很臨時性。
只能勉強說，減震效果做得還是要比一般的中巴車好上不少。
祝成霄卻一點不挑，還迎著一眾人等的視線，說出了這句“待遇這麼好”的誇獎。
商夢成一向知道祝成霄的臉皮奇厚無比，但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又進化了，能厚到這個程度。
早知道就不等他也不放他上車了。
顧慮到後排放平位置己經睡著的人，幾人說話的聲音都不大。
現在陸嶼川的開口也是如此。
“商老闆工作室的員工，個人素質似乎有待提高。”
這個趕在車子要開前“恰好”即將趕到，從滬市空降過來的人，陸嶼川都懶得分析他對小慈是什麼想法。
這位還是個臉皮厚如城牆的。
聽到他這麼說，愜意地架了個二郎腿：“真是奇了怪了，陸總，我今天沒少配合你的行動，現在也在誇你吧，你還給出這種評價，嘖……”
“我真有必要為你們寰宇的員工擔憂一下，遇上了這麼一個無故挑刺的老闆，年中年末的業績總結可怎麼寫啊。”
陸嶼川語氣從容：“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只是就事論事。”
“哦，就事論事……”
祝成霄沒接著往下說。
他順著那個剛才調整腿部姿勢的動作，把手往腦袋後一靠。
明明並沒有其他座位舒服的地方，也被他坐出了頭等好位置的架勢。
他那雙透著散漫，甚至是吊兒郎當氣質的眼睛，往車廂中掃了一眼，把其他人的表情都盡收眼底。
比起一首緊繃著心神的其他人，他可能是最精神的。
一來嘛，他的作息本來就不太正常，二來嘛，他在來J市的路上睡了一覺，還睡得挺好。
精神好，也就有了觀察時候的冷靜。
像他這種哪個職業都跟收集情報有點關係的人，別的不說，在察言觀色的敏感度上，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幾眼之間，就己將那幾個面對著他的人看了個清楚。
剛才跟他嗆聲的這位陸總，從之前找上他們到現在，都一股子正宮做派，讓祝成霄怎麼看都覺得他有點面目可憎。
有點奇怪的是，這個人對紀君行的形容很特別，特別到讓人從隻言片語間，就聽出了他的深重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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