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衛朝進警局的訊息,還是被別人花錢買上的熱搜,為紀君慈這邊替星軌也替自己營銷,省下了不少工夫。
星軌那邊更是天降一個拓展口碑和名聲的好機會。
誰還能說,紀君慈不配拿到那部分多出來的權柄?
“難怪向大律師年紀輕輕能坐到這個位置上,果然好厲害!”
不知道為什麼,電話對面的聲音短暫地低了下去:“和你比起來,我哪裡能算年紀輕輕……”
“什麼?”
向虞岔開了話題:“啊,我是想問,你下次上線是什麼時候?”
紀君慈:“……”
像是察覺到了紀君慈這邊沉默中透出的無語,向虞低聲為自己辯解:“……公事不是己經順利談完了嗎?”
他是個合格的律師,先提完了有利於客戶的建議,才為自己謀私利的。
他還是比較想多一點私事居多的空間。
哪怕只是紀君慈玩家園搭建,把他放生在邊上,也沒關係。
哪怕……之前和紀君慈玩的時候,那個id叫奪命母猩猩的傢伙總是跑出來攪局,騎著個小馬車就把人雙騎帶走了,氣得向虞還改過一段時間的簽名,叫做猩猩不能與人共情。
他其實還想說,如果紀君慈最近事情多,也可以把賬號發給他,他負責定時上線種草收花,但想了想,還是收回了這句話。
可真到了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又摘下了眼鏡,伸出手指捏了捏鼻樑,輕嘆了一口氣。
或許他不應該這麼畏首畏尾的……
……
可他覺得自己這算畏首畏尾,有些人卻不這麼覺得。
祝成霄沒完全聽清楚電話對面的人都說了些什麼,但並不影響他從紀君慈的回答中聽出對面大致在說什麼。
他斜靠著雲朵椅,又從他那個神奇的口袋裡拆出了一支棒棒糖。
見紀君慈結束通話了電話,檸檬味的糖沒含進嘴裡,倒是先把酸味十足的話說了出來:“我不是才上任管家嗎,怎麼就有人要跟我搶工作了?”
紀君慈疑惑轉頭:“你確定他是要跟你搶工作?”
祝成霄嗤了一聲:“現在沒有,以後就不好說了。”
誰還不懂誰啊,像他這種毫不猶豫賣掉隊友討未來老婆開心的,那必然是對同類相當敏感。
這位向大律師又是稱呼紀君慈叫紀總,又是藉著合同中不同尋常的讓利,給紀總提供合適的回饋門路,再最後拐回到私事。
套路怎麼這麼眼熟呢?
幸好對面不像他這麼厚臉皮,估計還能被他嚴防一陣。
但不厚臉皮也有不厚臉皮的壞處,一向以來似乎都對感情洞察敏銳的人,居然愣是沒有察覺到向虞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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