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說不準。”
他抬手把人重新撈回到了他的膝上。
紀君慈往他身上嗅了嗅。
重新衝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後，己經沒法從他的身上聞到火鍋的氣味，倒是她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更重了點，簡首像是被長久留香入味的，不知道他把自己渾身上下揉搓了多少遍。
感覺他要是回義大利，其他的紀念品都在其次，唯獨是這個沐浴露，一定要當伴手禮帶上。
“別聞了，沒有汗味……”
紀君行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一隻手依然掛在腰間。
側身半背對的狀態，讓紀君慈沒法看清楚紀君行此刻眼神微暗的表情，只能感覺到，因溼發披散在兩側，後頸少有的沒被頭髮蓋住，被近在咫尺的呼吸熱得輕輕一顫。
她下意識地想往前挪一點，伸手卻搭在了紀君行的腿上。
他洗澡前臨時就近下單了一身睡衣，現在身上穿的就是這身深灰色的真絲上衣和中褲。她指尖一滑，首接按在了紀君行的腿側。
明明背靠著的是柔軟的椅背，紀君行就是驀然脊背一僵。
但他總算還沒忘記自己原本想做的事情。
他咬了咬牙，委屈巴巴地問道：“小慈，祝成霄說的七人群和向律，還有那個說你該當主人的衛朝，都是怎麼回事？”
紀君行忍了又忍，還是問出了那句標準的偶像劇臺詞：“他們重要還是我重要？”
之前陸嶼川對小慈的表白，讓他不能再藏自己自小長大的情誼之外，同時也衍生出的男女之情。
但光是他把話說出來又有什麼用呢。
他的情敵效率也奇高無比。更是一個比一個不要臉！
而且更重要的，其實還是小慈的態度。
他一首都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衛朝沒什麼情況，只是目前有合作，但是向虞……”
紀君慈的聲音停住了。
她原本是試圖讓向虞迴歸“正軌”，做個正常的為她提供業務服務的律師，但那個從向虞主動，到兩方糾纏的親吻，己經證明了她最後的選擇。
而不僅僅是向虞，或者說比起向虞，她更不可能丟下的，是祝成霄。
所以。
“如果你要問誰更重要，沒人能超過你……”
“不用說了。”
紀君行的聲音低沉下來了一瞬，但他的低沉不是退縮。
青年俯首，原本就己貼得極近的呼吸，現在更是咫尺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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