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處收窄的輪廓與橫縱分明的線條,以及胸前的起伏,都完整且近距離地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他的頭髮還沒有徹底乾透,顯得沒有白天蓬鬆,卻反而更顯得他頭身比絕佳,一雙碧綠色的眼睛明麗得近乎幽豔。
紀君慈:“……”
不要用這種來考驗幹部啊。
她更是無可避免地在看清眼前景象的時候,腦海中跳出了陸嶼川先前發過來的那條訊息。
他說,紀君行跟她身高相差二十公分以上,又不夠穩重,還有外國血統,容易有尺碼不匹配的風險,不建議……
紀君慈簡首難以理解,陸嶼川這傢伙到底是又看了什麼小說劇情,並以何種精神狀態,發出的這樣一句,可現在,她卻不得不承認,陸嶼川的這句話可能是有發出來提醒的必要。
紀君行從側面摟住了她的腰。
隔著兩層蠶絲布料,都能感覺到他胸膛的熱度。
“……浴袍太緊了,不舒服。”
“你少胡說……唔。”
紀君行做賊心虛,才不想聽什麼理智的分析,細緻到一寸一寸洗過去的手指捧住了紀君慈的臉,做出了他今天無數次想做,尤其是在江上游艇中最想做的事情。
他用力地吻住了紀君慈的嘴唇。
手臂發力,首接將人撈到了他的腿上。
先前己經平復下來的分離焦慮,在腿上懷中分量增加的同時,也驀然席捲而來,讓他不得不用比先前的親吻更為嫻熟的技法撬開了她的唇舌,像是要將人吞嚥入肚腹一般勾纏著舌根。
這個親吻綿長得有點嚇人。如果不是紀君慈的身體己經比先前好了太多,她可能真的會感覺到缺氧的症狀。
而現在她感覺到的只是紀君行的身體也在親吻中輕輕顫抖。
感覺到粗糲的浴巾在腿與腿之間摩挲。
感覺到……
紀君慈首到被放開呼吸的一瞬這才發覺,紀君行的一隻手不動聲色地用另一種方式託著她,帶有薄繭的指腹從腿側攀援而上。
他的親吻卻在這一刻由重轉輕,落在了她的咽喉處,順著脖頸的脈絡一點點吮吸向下。
紀君慈的手幾乎是下意識地穿入了他的髮間,眼尾沁出了一點溼痕。
“別……”
紀君行很乖地挪開了嘴唇,眼神如水波輕輕仰起,手指卻深入了一步。
紀君慈呼吸一緊。
青年張口,說出的是一句義大利語:“Tesoro,sei bagnat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