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成霄都不知道她這句話,是在誇獎他還是在損他了。
但她的手從被他握住的時候開始,就沒有抽離的意思。足以讓他感覺到,因為她的縱容,他自己也有點紊亂的心跳,恢復了平靜。
他之前察言觀色的本事,也重新被他找了回來。
她說自己的身體比之前好了,似乎不是一句隨意做出的判斷。
紀君慈多解釋了一句:“你不是見過我身體不好是什麼樣子嘛,現在和那個時候的區別應該不小吧。”
祝成霄無奈:“關心則亂有什麼辦法。這種時候最希望自己是個學醫的。”
紀君慈:“別胡說八道,你要真是學醫的你就見不到我了……”
學醫可沒法讓祝成霄這種出身的人實現這麼快的財富累積,只會讓他在深造的路上越走越遠。
系統是不會給他打高分的!
祝成霄彷彿沒聽到她這話只是在陳述個事實,只當是在誇他:“幹嘛,現在覺得我學的本事有用了?”
紀君慈為他的自戀翻了個白眼。
“到號了,我去抽血。”
紀君行出國之後,大多數情況下,她都是自己出入醫院的,現在旁邊多了個嘰嘰喳喳的人,她居然還挺適應的。
抽完了血,醫院那邊檢查NT?proBNP,紀君慈坐到了單獨的休息室內,祝成霄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條毯子蓋在了她的腿上,手也接過了她肘上抽血位置的按壓。
“你蹲著累不累?還不如坐著呢。”紀君慈看了眼腿上的毛毯,“我只是抽血檢驗,不是獻血,怎麼搞得我像個失溫的病號一樣。”
祝成霄頭也不抬,“那你別管,我自願加班加量工作還不好?商老闆都要羨慕哭了。”
紀君慈沉默了:“你確定他是因為你在他那裡不好好上班哭的嗎?”
祝成霄笑得有點混不吝:“他沒否認就由著我說。”
紀君慈:“……”
她己經不知道多少次想感慨了,商夢成真是上輩子造孽才有這麼個兄弟。
祝成霄一隻手仍按著她之前抽血的位置,另一隻手卻勾了勾她的手指,試圖把她的注意力拉回來:“現在不用想著他吧,他又不在這兒。”
紀君慈咳了一聲:“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Astral是星軌的產品,嘉會也和星軌有合作,當心你今天的所作所為被彙報到商夢成那裡去。”
“他們沒那麼多嘴的。”
祝成霄目光盯著她將袖口上挽露出的小臂,尤其是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覺得與其在意商夢成會不會找他的麻煩,還不如關心眼前的人。
相比紀君慈身邊的人,尤其是那個青梅竹馬的男人,他實在是錯過了太多她的過去,更不敢想,在她幼年少年時期還沒有繼承這麼多產業的時候,頂著一身病痛是怎麼過來的。
但她需要的,估計也不是有人去憐惜她的過去,只是現在的陪伴。
祝成霄鬆開了按壓的位置,重新握住了她微微有點發涼的掌心。
“結果多久能出?”
”。時小半,急加了辦“:慈君紀
。圖大放超彩的上幕螢著看,室診的家專科心了在坐經己就後鐘分02,說點一確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