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弦被她堵得一口氣噎在胸口,臉色更加難看。
“林清窈,”他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床沿上,將她困在狹小的空間裡,氣息迫近,“你是在跟我鬧脾氣?”
距離太近,她能聞到他身上殘留的拍賣會場的香氛氣息,混合著他自身清冽的雪松味。
林清窈心臟猛地一縮,但面上依舊波瀾不驚,甚至還微微彎了下唇角,那笑意卻未達眼底,“顧總說笑了。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你在跟我玩欲擒故縱?還是覺得,有了周衍這個退路,就可以在我面前肆無忌憚了?”
他刻意提起周衍,觀察她的反應。
林清窈心臟猛地一縮,但面上依舊波瀾不驚,“顧總想多了。我和周總只是工作關係。”
“工作關係?”顧南弦嗤笑,眼神卻更加幽深,“他對你的興趣,可不止工作。林清窈,別忘了你是誰的人。”
“我是顧氏的僱員,顧總。”她糾正道,語氣平淡,“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顧南弦盯著她,忽然話鋒一轉,聲音壓得更低,“我查了公司那晚的監控記錄。雖然總裁辦公室所在樓層的監控在凌晨時段被系統自動覆蓋了,但電梯和走廊的監控還在。”
林清窈的呼吸幾不可察地停滯了一瞬。
“那天晚上,你進了公司。”顧南弦緊緊盯著她的眼睛,“而第二天早上六點,你才離開。那段時間,你在幹什麼?你不是說,沒去公司?”
林清窈的手指在被子下微微顫抖,但臉上依舊維持著平靜,“顧總,那晚您發病了,餘特助聯絡不上您,所以我回了趟公司找您,但是辦公室的門鎖著,我就在公司大門口守著。”
她說的是事實,卻隱藏了最關鍵的部分。
“只是守著?”顧南弦的目光銳利如刀,“為什麼我會有一些......模糊的記憶?有人在我身邊,照顧我,陪我說話......”
他刻意停頓,觀察著她的反應,“那個人身上,有一種很淡的、特別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一種洗衣液或者身體乳的味道,有點像是檀香混合著一點橙花?”
林清窈的指尖猛地掐入掌心。
那是她慣用的一款小眾品牌身體乳的味道,因為留香特別,她用了好幾年。
他......竟然記得?
不,不可能。他當時意識模糊,怎麼會記得這麼清楚?
是試探,一定是試探!
她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和一絲被冒犯的不悅,“顧總,我不明白您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您記憶裡的味道,應該去問您的醫生,或者......您覺得可能是誰,就去查證誰。
一再向我這個只是履行職責的秘書求證這種私人問題,只會讓我們之間的工作關係變得尷尬。”
她再次將問題拋回給他,並劃清界限。
顧南弦被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徹底激怒。
他查了,但線索總在關鍵處斷掉。而眼前這個女人,每次都能如此“完美”地應對他的試探。
“履行職責?”他咬牙,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這句話,“林清窈,你最好真的只是履行職責。否則......”
就在這時,病房門口傳來輕微的聲響。
。頭轉時同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