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剛醒……”寶兒心裡有些著急,生怕她又為這些瑣碎事勞累。
“三爺說了,這件事他會調查清楚。如今太后那邊也派人跟皇上遞了話,她認定推公主墜樓的是三少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可那丫鬟已經死了,死無對證,太后一口咬定是麥家所為,咱們也不好冒然出面衝撞太后,懲治蘭珠兒。”
雲青璃笑道:“長進了。”
“跟著娘娘這麼多年,要是再不長進,就不配做青雲宮的首席大宮女了。”寶兒笑得眉開眼笑。
雲青璃端起燕窩羹嚐了口,道:“這件事不能耽擱,何況本就屬於後宮之事。三嫂受了傷,若不盡快有所行動,會讓麥家寒心的。”
“不管是誰,被人冤枉了,心裡必然都不好受。將心比心,若是換成我們,心裡也會不痛快。”
說著,她放下燕窩羹,接過寶兒遞來的手帕擦了擦嘴角,又道:“再者,若不把人叫過來問話,蘭珠兒只會更加肆無忌憚。她如今敢慫恿太后,不就是仗著自己是皇上的表妹嗎?”
吳嬤嬤道:“娘娘說得對。如今事情已經過了三天,再拖下去就更難處理了。皇上最近本就繁忙,何況太后是皇上的生母,這事讓皇上出面,難免有為難之處。”
一邊是親孃,蘭太后的做法出發點雖是為了孫女的安危,但皇上終究不好過多苛責;另一邊是謝家,是皇后的外祖家,謝家上下都是陪皇上打天下的開國功臣。如今太后對謝家三房的新婦動了私刑,麥家心裡定然不滿。
誰家新婦進宮敬茶,卻被夾腫了十個手指頭?
這事若是處理不當,那些異族部族怕是要趁機生事了。
“娘娘身為中宮,這個時候正該出面妥善處置。眼下事情尚未水落石出,真兇還沒找到,就先把罪名扣到了麥家頭上,娘娘此時不便去質問太后,只能從蘭珠兒身上下手,如此才能找到破綻。”吳嬤嬤頓了頓,接著說道。
雲青璃甚是欣慰:“知我者,非嬤嬤莫屬。”
吳嬤嬤笑道:“寶兒做得也不錯,只是年紀尚輕,性子急了些,沉不住氣。多調教幾年,自然能成為娘娘的左膀右臂。”
寶兒和翠兒都下意識挺直了腰桿。作為青雲宮的大宮女,絕不能讓主子丟人,更要有為主子分憂解難的能力。
“嬤嬤,以後我們一定好好跟您學!”
吳嬤嬤笑著應下:“那你們可得用心學著點。”
“娘娘,老奴這就帶人去趟華蘭宮。”
雲青璃點了點頭:“嗯。太后若是問起,就說本宮剛醒,想請表姑娘過來敘敘話。”
“老奴明白。”吳嬤嬤領著兩個小宮女,轉身去了華蘭宮。
……
蘭珠兒一見吳嬤嬤,不由得緊張起來:“吳嬤嬤,表嫂醒了?”
“回表姑娘,娘娘醒了好一陣子了。娘娘說剛醒身子乏,想請表姑娘去青雲宮敘敘話。”吳嬤嬤說罷,目光看向一旁的蘭太后。
蘭太后攥緊了拳頭,心裡門兒清。雲青璃這是剛緩過勁來,就要為謝家出頭了。
這皇后,還真是護短!
可別忘了,她蘭家人,也護短得很!
“皇后既然醒了,哀家也該過去探望探望。珠兒,你隨哀家一同去。”
吳嬤嬤眉頭微蹙:“太后,娘娘剛醒,身子還虛弱得很,恐怕無力接待太后。”
”。心關自親當理家哀,適不子,婦媳兒的家哀是后皇。妨無“:道笑后太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