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打仗是他的強項,不如讓他管著煤城、陝南的將領,一口氣把流竄進煤城的賊全收拾了。”
皇帝聽了皺眉頭,心裡有點犯嘀咕。
遂朝開國這麼久,早年間武將獨當一面的事早就不興了。
後來就算打仗,也多是派文臣當總督、巡撫來管武將,像這樣讓武將管武將,皇帝不太放心。
張宸極看他猶豫,趕緊說道:“此一時彼一時,這是臨時應急的法子,完事就拉倒,不能當規矩用。”
皇帝這才鬆了眉頭,笑著說道:“愛卿說得對,就該讓曹文詔節制煤城、陝南的將領。
只是武將跟文臣不一樣,在軍隊裡有人脈根基,得防著他們私下串聯。
朕派太監陳大金、閻思印、謝文舉、孫茂霖這些人當內中軍,分別安排到曹文詔、左雲飛、張應昌各營裡,叫監軍,盯著他們別出格。”
大臣們一聽都嚇壞了,紛紛上書反對。
皇帝拼命解釋,可說不過滿朝文武。
他一著急,脫口說道:“要是你們這些大臣都盡心給國家辦事,朕還用得著用太監嗎?”
這話把眾人噎住了,一個個低頭不吭聲。
前陣子盧志深跟賊頭“盧閻王”扯不清,現在宣大總督張恆之和煤城巡撫許嶸歧又辜負聖恩,他們能怎麼辯?只好當沒這回事,閉著嘴不說話。
皇帝看把大臣們壓住了,心裡一喜,趕緊下旨執行。
再說曹文詔接了朝廷命令,日夜趕路,很快渡過黃河到了五臺縣。
可因為趙言和闖將他們救援,“劉季”已經及時跑了,跟他們匯合後從太行山往東南邊去了,曹文詔撲了個空。
曹文詔帶兵往南走,過了榆棗關,進了盂縣地界。
盂縣裡頭還聚著不少義軍,都是之前被拉去圍攻遼州的,這會兒讓曹文詔一頓猛揍,全給打散了。
這時候宣大總督張恆之和煤城巡撫許嶸歧都不在,可許嶸歧手底下有個謀士叫張宰,帶著些煤城兵在附近轉悠,瞅著這空子就想撿便宜,跑過去打盂縣南邊的壽陽縣。
結果盂縣那些農民軍以為是曹文詔殺過來了,嚇得掉頭就跑。
跑著跑著,正好碰上跟著“八大王”往南走的混世王和韓廷憲那夥人,不知道啥時候也竄到這一帶了。
韓廷憲聽說曹文詔來了,還挺來勁,趕緊勸混世王:“曹文詔這會兒還在盂縣打仗呢,哪能這麼快就到壽陽?
這肯定是煤城張、許兩傢伙留在後頭的兵,咱們正好上去幹一仗,打贏了你名聲就響了,慢慢就能跟‘劉季’平起平坐了。”
混世王聽了,心裡還是有點打鼓,可一聽能跟“劉季”叫板,就壯了膽,把人馬收攏起來,打算跟張宰幹。
那張宰本來就是讀書人,哪會帶兵打仗,碰上混世王他們,幾下就被打垮了。
混世王正想趁勢追,沒想到曹文詔的大軍突然殺到。
鐵騎衝過來,幾下就把混世王的陣型撕得稀爛。
混世王一看不對勁,掉頭就想跑。
。去上追兵親著帶自親,他了見瞧遠遠詔文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