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雲飛一聽哪還敢打?自己剛從兩千人擴到三千多,對手倒好,從千把號敢打的兵一下子蹦到兩三萬,這還怎麼玩。
左雲飛壓住罵孃的衝動,連忙帶著人馬一路往南撤,躲進了武安縣。
等義軍追到順德府,聽說左雲飛已經跑進武安了,“劉季”不由得哈哈大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左雲飛這下完了!”
趙言挺煩別人在自己跟前裝腔作勢的,但好歹這位是三十六營的盟主,多少得給點面子,就接話問:“二當家笑什麼?”
“我笑左雲飛缺心眼,居然自個兒送上門。
那武安縣可不是別的地方,正是咱們‘闖將’的老窩。
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左雲飛頂多算條蟲,跑那兒去純粹是找死!”
趙言一聽,臉都綠了,心裡直罵:你裝就裝吧,非得亂立什麼flag?
幸好闖將也站出來說了句:“這地界我熟,我帶路找左雲飛,保準他跑不了。”
趙言跟他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覺得這人靠譜,這才放了心,帶著人跟“劉季”、闖將一塊進了武安縣。
武安縣這地方,後世歸河北邢臺管,眼下卻是煤城磁州的地盤。
靠著太行山餘脈,挨著華北平原,山裡套著溝,坡上壓著塬,地形七拐八拐的,挺複雜。
義軍到了這兒,心裡有底,官兵根本不夠看,辦事也就沒啥顧忌。
先在闖將領著下,摸到武安縣城邊上。
一看左雲飛沒在城裡駐兵,乾脆先把縣城圍了再說。
武安縣令叫張國柱,名字硬氣,人也硬氣。
瞧見義軍漫山遍野湧過來,也沒嚇破膽,反倒把御史冀體的二兒子冀弼良叫來守城。
這冀弼良玩炮是一把好手,帶著一千多壯丁和炮手頂在城頭。
義軍試了幾回攻上去,全讓他拿炮轟回來了。
義軍本來也不是衝著縣城來的,就一邊圍著,一邊接著翻找左雲飛。
闖將親自帶人搜了好一陣,愣是沒影兒,臉上有點掛不住。
趙言不太甘心,問他:“武安縣就這麼大塊地方,能藏人的險要處也就那幾個,咋就找不著?左雲飛還能長出翅膀飛了?”
闖將挺不好意思地回他:“各處都翻遍了,就剩我在武安那個營地盤沒查,別的地方真沒有。
說不定他帶著人偷摸溜到別處去了,也難講。”
趙言一聽這話,猛地想起自己當初逃難那會兒,頭一個念頭就是“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雖說後來鬧了笑話,可左雲飛沒準真敢這麼幹。
他趕緊追問:“離範兄營地最近的地方,有沒有那種又隱蔽又險要的角落?”
闖將愣了一下,想了想說道:“摩天嶺那邊挺險的,老弟你是說左雲飛可能藏那兒?”
”。虧不又趟一走多,是不是他管“
”。晚不也城縣打來回再,在不還是要“,道笑言趙
。理個這是也,磨琢一將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