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六章:撐場面
正玩得高興的這幫人,聽見這一嗓子,跟打雷似的,有人手一哆嗦,骰子啪嗒掉地上了,膽子小的直接褲襠一熱,尿了。
範遠彬帶兵一向嚴,眼裡揉不得沙子。
眾人見他突然殺進來,臉都白了,撲通撲通跪了一片,腦袋磕得跟搗蒜似的,嘴裡一個勁兒喊:“闖將饒命!闖將饒命!我們就是一時昏了頭,耍兩把解悶,求將軍開恩!”
範遠彬一是氣這些人敢違他的令,不把他當回事;二是氣他們在二當家“劉季”和趙言面前丟了他的臉,罵得更兇了:“你們這幫殺千刀的賊鳥廝,老子才走開多大會兒。
你們就敢這麼搞!要是官兵趁這空子打過來,你們死就死了,剩下那些弟兄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了!”
這幫人本來就是滾刀肉,捱罵歸捱罵,壓根沒往心裡去。
範遠彬也清楚這德性,懶得再廢話,直接喝道:“軍法不饒人,開了一次頭就有第二次,留你們不得了。
來人,拖出去砍了,讓大夥都看看!”
這一下,那幫人臉色徹底白了。
範遠彬在營裡向來說一不二,軍規嚴得很,“闖將善攻”這名號就是靠這個打出來的。
他們看求範遠彬沒用,有幾個機靈的認出跟範遠彬一塊兒來的正是二當家“劉季”,立馬來了精神,扯著嗓子哭喊:“二當家仁義,您幫我們說句話吧!
我們就是犯了點小錯,該罰就罰,只求您開個口,救救我們這條命,給您磕頭了!”
“劉季”聽了皺皺眉,本來是來看熱鬧的,怎麼這火還燒到自己頭上了。
這時無極道人趕緊湊上來,貼著“劉季”耳朵嘀咕了幾句。
“劉季”這才笑了笑,說道:“你們這幾個賊鳥廝倒會攀扯,既然都求到我這兒了,我也只好豁出這張老臉說兩句。”
“這些日子咱們四處跑,好不容易把太行山以東、河南以北的官兵掃乾淨了,正該鬆快鬆快。
我們兄弟仨受邀來你營裡坐坐,這是大喜的事,犯不著跟這幾個小嘍囉較勁,敗了兄弟們的興致。
先把腦袋暫寄在他們脖子上,要是再犯,到時候一塊兒算賬,再砍不遲。”
趙言本來也想跟著勸兩句,轉念一想,這幫人也沒求到自己,二當家又當面發了話,自己再開口倒像逼著人家似的,索性就沒吱聲。
那闖將聽“劉季”都開了口,這面子怎麼也得給,就點了頭:“二當家都說話了,黃某哪有不應的理?”
說完轉過身,衝那幫人吼了一嗓子:“今兒個二當家替你們求情,我饒你們一條命。
死罪免了,活罪跑不掉,拉下去,每人二十軍棍。”
“不過醜話說前頭,誰要敢嚎一嗓子,掃了我和二當家、‘趙兄弟’兄弟的興,腦袋別想要了。”
這幫人剛從鬼門關轉回來,哪還敢多嘴?一個個衝著“劉季”磕頭謝恩。
還沒等磕完,就被執法的人拖下去,噼裡啪啦打了起來。
打完人,闖將才讓人把中軍帳收拾乾淨,把銀子銅錢和骰子都清了。
一邊叫人上茶,一邊讓人準備飯菜,好生招待二當家和趙言他們。
。天聊茶喝著坐人個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