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九章:準得被全殲
火炮架好以後,趙言下令把北面圍困的隊伍撤開,然後拿火炮朝官兵轟。
鄧玘手下的川兵本來就不如石柱土司兵能打,被義軍轟了一輪就亂了起來。
鄧玘是老將,一看這情形就知道要全軍崩潰了。
他趕緊帶著親衛跑到馬鳳儀跟前說:“我那些川兵頂不住了,大敗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眼下只能拼一把——賊人裡頭也有懂兵法的,咱們要是往北面跑,準得被全殲。”
“我打算親自帶著親衛,豁出命去衝賊人‘舜王’那邊。
要是僥倖砍了他,咱們還有活路;要是戰死了,好歹落個忠勇的名聲,也能保子孫富貴。”
馬鳳儀一聽就明白,鄧玘這回也是抱著拼命的念頭。
她直接問:“對面賊人旗子不少,最顯眼的有兩處,咱們衝哪個合適?”
鄧玘苦笑一聲:“賊人圍了好幾層,咱們七千人全擠一處,根本施展不開。
不如兵分兩路,各衝一邊,生死各憑運氣。”
“行!”馬鳳儀答應得乾脆,“我看這邊敵人最強,八成是‘舜王’的老窩。
我就衝這兒,試試自個兒命硬不硬。”
鄧玘順著她指的方向一瞅,正是張吳吉的中軍。
他心裡暗想:這邊人馬比另一邊壯實多了,馬鳳儀不知道深淺,正好替我把賊人主力引過去。
馬鳳儀其實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她跟趙言打過幾回,被火炮炸怕了,生怕趙言又搞什麼新花樣,就打算把這個硬骨頭甩給鄧玘去啃。
倆人商量妥當,也不等義軍歇口氣,各自帶著手下,不管不顧地朝著選好的中軍大旗就衝了過去。
義軍一開始沒太當回事,以為就是又一輪交鋒罷了。
眼下正是六月,衛輝府熱得像火烤,別說穿甲冑了,就連幹活的莊稼漢都不樂意在日頭底下多待。
雙方打了差不多半個時辰,渾身上下熱得跟蒸籠裡撈出來似的,皮膚通紅。
汗水嘩嘩往下淌,衣服溼噠噠黏糊糊地貼在身上,沉得跟灌了鉛一樣。
頭上的汗流進眼睛裡,醃得生疼,看東西都模糊。
兩邊從早打到晚,太陽都偏西了,打了一整天,早就累得不行,又渴得嗓子冒煙。
義軍本以為官兵這波衝完就該撤了,等重新整隊再打。
哪知道鄧玘和馬鳳儀全是不要命的主兒,愣是不退,硬憋著一口氣繼續往上砍。
兩軍對陣,關鍵時刻拼的就是那口氣。
。就人敵了你,就人敵了你
。打著兵被果結,兒勁狠的命拼那了沒早,握在券勝著覺軍義
。行不得急,著看遠遠月銘李
。炮開法沒本,誰是誰清不分,團一攪經已兵和軍義,好裝新重手炮他等,完打炮火一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