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食堂。
潘悅月打好了一份飯菜,坐在了凌栗的對面。
“凌栗,說好了,週末我喊人去給你暖房。”
潘悅月是潘協暢的女兒,和凌栗同歲。不同的是,凌栗讀的是刑偵,潘悅月學的是法醫。兩人現在都在市局內工作。
自從凌建名死後,凌栗名義上的爺爺奶奶對她並不是很好,潘協暢就時不時帶凌栗去他家住上幾天,凌栗和潘悅月成了好閨蜜。
“好,你想吃什麼,我去買。”
凌栗笑著回答道。
她原本租住的房子被房東收回了,她重新在市局附近找了一家房子,簡單地打掃了一下後,就把行李丟進去了。
“火鍋,麻辣的,你知道,我媽不讓我吃太多辣,怕我上火。”
潘悅月可沒和凌栗客氣,她就是擔心凌栗覺著孤單,才想著去給凌栗暖房的。
“好,那到時候我去買菜。”
凌栗的自理能力很強,這都是鍛煉出來的。
當年,凌建名慘死之後,弟弟凌期不見了,母親宋焰又忽然瘋了,凌家兩老對凌栗根本就是放養狀態,要不是潘協暢時不時伸手幫忙,凌栗和沒有人照顧差不多。她從初中開始,就自己選了能夠住宿的學校,她早已習慣了自己照顧自己。
“對了,買多點,我把言大帥哥拉上,還有你們的連副隊。”
潘悅月的性格很活潑,和誰都能自來熟。她現在雖然是實習法醫,但是也和物證那邊有接觸,言書墨也認識了。
凌栗點頭答應了,她知道潘悅月的性子,所以潘悅月要帶誰來暖房,她都沒覺著奇怪。
週末,凌栗買了一堆東西,還真的等來了潘悅月帶著言書墨和連明會來了。
“凌栗,你這房子可以啊,在局附近,以後司徒隊要找人加班,非你莫屬。”
連明會沒想到,凌栗,這被潘局特點的人物,竟然自己在外租房子;更讓他想不到的是,凌栗一來,他們隊連續破了兩個案子。
“連明會,你可別欺負我家凌栗,不然我跟我爸告狀啊。”
潘悅月一臉護犢子的表情。
“我哪敢啊,凌栗就跟我妹妹一樣。司徒隊就住隔壁小區,說不定你們有時候還會碰上呢。”
司徒越住隔壁小區,那小區可是剛建好沒幾年,和凌栗這老筒子樓,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言書墨則笑著說道。
“要是受不了司徒越的嘴,可以考慮來物證組,我隨時歡迎。”
他在物證那邊聽說了,鄧倩倩的案子,凌栗的猜想,得到了證實,這才使得案子那麼快告破,那具被埋在別人墳墓內的骸骨,才得到了安息。
言書墨知道,這靠的都是凌栗極強的觀察力,觀察力對物證來說,都是加分項。
“言組長,你揹著司徒隊搶人,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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