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只大概拖了個地,其他地方還沒有時間清理。”
這幾天一直忙著鄧倩倩的案子,還要幫著和中介籤合同,她還真的沒仔細清理過。
“有股怪味,腐壞的味道。”
言書墨的話,讓吃得正歡的潘悅月和連明會停下了筷子。
因為兩人知道,言書墨的嗅覺,在物證可是神一般的存在,他說有怪味,就是有怪味。
“能感覺到大概是哪個方向飄來的嗎?”
凌栗看著言書墨,問了一句。
“你房子裡。”
四人停下了筷子,開始在凌栗剛租住的房子內查詢起怪味的來源。
可找了一遍,都沒有發現什麼能夠引起怪味的東西。
“會不會是有老鼠死在了樓道里?”
潘悅月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上面,是什麼地方?”
言書墨髮現,客廳的靠左側,有一個看起來像是櫃子的地方,側邊,被人用一個小小的鎖頭鎖了起來。
“哦,中介告訴我,是之前房東搭建的小閣樓,但是房東沒留下鑰匙。”
凌栗直接抄了一個鐵錘,兩下子就把鎖頭給砸壞了。
連明會看了一眼,不愧是幹刑偵的,真虎。
凌栗伸手打開了門,一個四四方方的空間露了出來,裡面,塞著一個巨大的壓縮袋,袋子內,能隱隱約約看到一具屍體。
連明會忽然腦子裡蹦出了一句話,有請下一位屍兄屍姐。
————
司徒越帶著人過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牆壁的四人。
“你們,四人一起發現屍體的?”
四個人齊刷刷地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答案後,司徒越直接越過警戒線,進入了房子內檢視。桌子上的火鍋早已沒了熱氣,桌上的菜剩下了一大半。
“早知道,我就拉著司徒隊過來了,那發現屍體就有司徒隊的份了。”
連明會默默地嘀咕了一句。
潘悅月有些無語地翻了一下白眼,難道不是應該擔心領導發現了他們吃獨食,怎麼反而想要拉領導一起發現屍體呢。
在凌栗租住的房子閣樓上的屍體,已經被法醫帶了下來,現在還安靜地在壓縮袋內,要帶回市局具體檢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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