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栗恰巧來了物證組,她提著一袋的東西,看到言書墨,她從袋子裡拿了一盒餅乾,遞給了他。
“言組長,吃點東西。”
言書墨沒想到,他在看到餅乾的時候,還真的覺著有些餓了,他是沒吃早餐去的顧家。
凌栗在言書墨接過去之後,又補充了一句。
“言組長,別餓著自己,天大的事情,也沒有自己的肚子重要。”
她給潘悅月送零食來的,沒想到一眼就看出了言書墨沒吃飯。
從物證組那邊拿走了報告之後,凌栗回了一大隊。
物證報告顯示,從程情位置處拿走的藥,不論是開封的還是未開封的,劑量都沒有任何問題。
司徒越和凌栗兩人相視一眼,他們昨晚兩人就在猜測程情和白科認識,但現在藥瓶都沒有問題,就無法證實白致富的死,是因為有人謀害他所致的。
“司徒隊,白家鬧起來了!”
連明會告訴司徒越,張英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了程情一巴掌,還說程情辜負了她的信任,罵程情是三兒。
張英這是,知道了白致富和程情的關係?
“秦哲,你去找下張英,問一問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連明會,去了解下我昨晚交代你的事情;凌栗,你和我去見一見程情。”
司徒越決定,正面直接問一問程情,看看她的反映如何。
可他們還沒有踏出市局,就發現程情到了,還一開口就說,她是來自首的。
審訊室內。
程情交代說,是她,給了白致富劑量多的藥品,這才導致白致富服用了藥品後,血壓過低,最終不治身亡。
她還直接提及,她為了避免讓人發現她給白致富吃的藥劑量不對,已經把有問題的藥給丟了。
司徒越和凌栗都沒有想到,程情會忽然跑出來認罪,還說把藥瓶給丟了。
程情只認了她是殺害白致富的兇手之後,就再也沒有說什麼了。
凌栗忽然開口詢問。
“程情,那天白致富暈倒的時候,除了你,另外在場的那個男人是誰?”
程情似乎沒有想到,凌栗會忽然提及這個問題,她的臉色一變,立即著急地回答。
“白致富的死和他無關,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她的話,讓凌栗確認了她看到的畫面是對的,的確是有另外一個人在場。
可無論接下來司徒越和凌栗怎麼問,程情都一言不發,不肯在說任何一點資訊。
從審訊室出來,司徒越詢問凌栗。
“你覺得程情的話,可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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