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程情在替誰背鍋?白科?”
司徒越也覺著程情忽然就來了市局認罪,看起來像是來給人背鍋的。
“我也說不好,可她為什麼就不肯說出那天白致富暈倒的時候,到底還有誰在場?”
凌栗猜測,程情還隱瞞著什麼事情。
“凌栗,你為什麼知道,白致富暈倒那天,除了程情,還有另外一個男人在場?”
司徒越精準地抓住了凌栗的發現。
不論是物證組也好,白家的其他人都好,從來都沒有提及過,除了程情,白致富暈倒的時候,還有一個男人在場。
“我就是詐程情的。你看,我一詐,程情不就說實話了嘛。”
凌栗沒想到,司徒越一直抓著這點不放。
司徒越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看上去好像相信了凌栗的解釋。
司徒越和凌栗到了兒童醫院之後,發現程情的兒子安靜地躺著,旁邊是一名保姆。
司徒越看了一下床頭掛著的名字,孩子叫白聰,姓白。
保姆是程情請過來照顧白聰的,她叫謝嫂,她從程情懷孕的時候,就開始照顧程情了,等到白聰出生,她就一直幫著照顧白聰。只是,程情卻不讓謝嫂在她家留宿,反而在隔壁小區給謝嫂租了套房子。因為程情給的工資高,謝嫂一直做到了現在。
“程小姐沒說她去哪裡,只給我打了一筆錢,讓我先照顧白聰幾天;還說過段時間,自然會有人來接白聰走。”
謝嫂的話,讓凌栗和司徒越覺著奇怪,難道是程情,是在替那名會來接走白聰的人頂罪?
程情的父母在她五歲的時候就車禍離世,是她奶奶把她拉扯長大的,她奶奶在兩年前病逝了。所以可以說,程情現在除了她兒子,是一個親人都沒有了。
白聰不像是被人脅迫,所以凌栗猜測有人用白聰威脅程情的想法就不成立了。
“程情有沒有告訴你,來接白聰的人是誰?”
謝嫂搖了搖頭,只說程情告訴她,到時候她自然知道。
司徒越讓凌栗在問一問謝嫂,他去找醫生問問白聰的情況。
就在此時,凌栗看到了,白聰病床床頭櫃內,放著一個藥瓶。她對這個藥瓶並不陌生,在程情的工作位置上,有好幾瓶,這是白致富平日裡的藥。
她拿起來一看,眼前又浮現了畫面。
————
“老白,這藥你記得吃,別總丟三落四的。哦對了,我問過醫生了,他說如果你含服之後,感覺沒效果,可以多含服一片。你自己的身體,還是要多注意點。”
張英把一個藥瓶,放在了白致富的口袋裡。
“程情那邊,我有空就過去看看,聰兒和你長得真像,等他大了,讓他給你幫忙。”
張英一向都是那麼的賢惠,白致富很放心,就連程情給他生了個兒子,也是張英幫著他時不時過去照看的。
“你就不怨恨我?畢竟,阿科才是你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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