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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司徒越從醫生辦公室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凌栗手裡頭緊緊握著一個藥瓶,雙眼失神的樣子。
“凌栗,”他輕輕地搖了搖凌栗的肩膀,可凌栗沒有半點反應。
司徒越站在凌栗的邊上,大概等了幾分鐘後,才發現凌栗回過神來。
“司徒越,這藥瓶可以帶回去檢驗嗎?”
凌栗看到司徒越站在她的身邊,立即詢問。
“可以,這藥瓶,你從哪裡來的?”
司徒越總覺得凌栗不對勁,好像和藥瓶幹上了,可他細細一看,是白致富的日常用藥。
凌栗指了指白聰的床頭櫃。
“謝嫂,這藥瓶,是程情放在這裡的嗎?”
“對,櫃子裡頭的東西,都是程小姐留下的。”
謝嫂肯定了凌栗的猜測。
“那平常,這人有沒有去看過程情和白聰?”
凌栗從手機內選了張照片,遞給了謝嫂。
司徒越還以為,凌栗會讓謝嫂看白科,但是沒有想到,凌栗給謝嫂看的,竟然是張英。
“有啊,她時不時帶著東西過去;不過每次她過去,程小姐都站著,她的架子擺得很高,從不讓程小姐坐著,還經常讓程小姐要記住她的本分;說什麼,別以為白聰是老白的兒子,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謝嫂的回答,讓司徒越皺了皺眉。
根據謝嫂的話,張英分明就是知道程情的存在,也應該是知道程情就是白致富的情人,為什麼今天還要特地在人前表演這一場戲。而且,凌栗是怎麼知道,張英早已知道,程情的身份?
每次凌栗一失神,她好像就能夠得到案子的新線索。
“那這個人,有沒有去過程情的住處?”
凌栗把白科的照片翻了出來。
“沒,我沒見過他。”
謝嫂的話,似乎又把司徒越和凌栗他們之前的推斷給打翻了。
“先回去。”
司徒越把聯絡方式留給了謝嫂,讓謝嫂如果有人來接白聰就通知他們,隨後讓凌栗先回市局。
凌栗回了市局後,先把從醫院帶回來的藥瓶,交給了物證組去檢測。
“有什麼想法嗎?”
司徒越開口詢問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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