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以為那是她默認了我們二十年的情分。
現在才聽懂，她只是覺得我適合結婚，適合當過日子的工具。
回看過去，我似乎覺得她出軌也在意料之中。
但想起她笑著和我聊球，心裡還是空了一塊。
我站起來，默默收掉涼透的菜，回書房列印了一份離婚協議。
然後坐在沙發上，平靜地點了一支菸。
宋清雪洗完澡出來，手機亮起曖昧的光。
【清雪，謝謝你幫我買球，明天咱倆再去吃一次燭光晚餐，我請你。】
她快速走來，下意識想拿手機，卻被我按住手。
“宋清雪，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我們四目相對，她的眼睛卻格外平靜。
“同事而已，有什麼好解釋？”
我沒看她，沒動。
這不是我要的答案。
她神色多了幾分煩躁：“你能不能別整天疑神疑鬼的？真的很讓人反感。”
我依舊沒說話，吐了口煙。
四散的霧將我們隔開，只能看清彼此模糊的臉。
她那張精緻的臉終於怒了：“江川，你自己自卑敏感，別惡意揣測我行嗎？”
“今天記念日，你非要吵架是嗎？”
“行。”
我拿煙的手抖了一瞬，隨即遞上離婚協議：“單位外派，需要家屬籤個字。”
她蹙眉一皺，剛想翻開看看。
手機訊息不停彈了出來。
【清雪，你怎麼不回我，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不會是你老公誤會什麼了吧，算了，咱們還是別聊天了。】
一向冷靜的宋清雪，眉頭瞬間皺緊。
她迅速拿起筆簽了字，奪走手機回臥室，重重關門反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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