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if線之攤牌
折騰一天,秦箏累了,洗漱完就躺下休息,邵行野看著她睡著才起身去客廳打電話。
叫家裡司機跑了趟延平,把顧音接回來。
算算時間,一切都沒發生,只要這場慘劇及時被阻止,顧音就暫且是正常的。
不過邵行野知道,以她的執念和心理疾病,不會這麼輕易接受他和秦箏在一起。
可能會有新的手段。
邵行野不再想,去了書房為接下來跟爸媽的開誠佈公提前做準備,他現在還只是個學生,手裡資源有限,但好在有先知先覺的便利,一些事做起來也不難。
他坐在電腦桌前,回憶著那些塵封許久的往事,窗外是京市濃黑的夜,窗內是昏黃燈火。
書房的門半開,稍一抬眼就能看到主臥的床角,秦箏就躺在上面,睡得香甜。
如果這是一場夢,那實在太過真實,真實到邵行野不敢入睡,生怕驚醒美夢。
不知多久,坐得渾身都僵了,邵行野才起身,小心翼翼躺在秦箏身邊,將她擁入懷中。
秦箏沒醒,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著。
邵行野抬手關了落地燈,正準備睡覺,看到手機上司機發來的訊息,說已經將喝得酩酊大醉的顧音送回樾庭。
他按滅手機,睡覺。
......
翌日清晨,邵行野先醒,睜開眼的時候還有幾分茫然,看著天花板上的吊頂和燈,又藉著昏暗的光線看了看四周,最後是懷裡的溫度還有掌心下肌膚柔嫩的觸感讓他徹底相信現在還是二十一歲的時候。
十九歲的棠棠就在他懷裡,烏髮披散,溫熱的唇貼在他脖子上,呼吸令人發癢。
邵行野在昏昏暗暗的臥室裡,無聲咧嘴一笑,順著秦箏的肩膀將人摟在胸前,心中別提多滿足。
可是抱著十九歲的秦箏,又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同樣已經九十多歲,滿頭銀髮,但腰板還直的那個小老太太。
動不動就不想喝粥,把碗啪一下放在餐桌上,讓他喝剩飯的那個小老太太。
也不知道他來了這裡,那躺在病床上的自己,又該是怎麼樣的。
是不是死了?
邵行野不知道,但能確認的是那個時空的秦箏,一定很傷心,本來就哭了很久,現在眼睛都要哭腫。
想到秦箏哭的樣子,邵行野嘆了口氣,既捨不得這個,又放不下那個,竟然有了幾分為難。
可他也做不了主,只能先顧著當下。
邵行野攥著被子邊緣將他和秦箏蓋嚴實,身體下移,熟練吻住秦箏的唇,秦箏哼哼幾聲被他親醒,也不惱,因為每天早上都是這樣的流程。
她嗓音還帶著點兒晨起的糯,有點兒嬌氣:“邵行野,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