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虛弱時的表白，和吻
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回去的路比來時要艱難得多。
姜賀的體力在最後一段路程中徹底告罄。他的腳步越來越虛浮，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最後，他幾乎是完全掛在了蘇冬銀的身上，每一步都需要她用盡全力去支撐。
“還能走嗎？”蘇冬銀感覺到他身體的重量越來越沈，擔憂地問。
“……嗯。”姜賀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喘息。
他不想承認自己不行，尤其是在她面前。但身體的極限卻無法用意志力來對抗。
走到酒店大堂時，他腳下一軟，整個人都朝著旁邊倒去。
“姜賀！”
蘇冬銀驚呼一聲，立刻收緊手臂，將他整個人都攬進了懷裡，用自己的身體死死地抵住他，才沒讓他摔倒。
姜賀的頭無力地靠在她的肩上。
“沒事……我沒事……只是走累了”他閉著眼，聲音微弱地安撫她。
蘇冬銀抱住他。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更用力地半拖半架地將他帶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急促的呼吸聲。
蘇冬銀讓他靠在電梯的轎廂壁上，自己則站在他面前，用身體架住他。
姜賀靠著冰冷的牆壁，微微喘息著。他微微低下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蘇冬銀。她正低著頭，幫他整理著被風吹亂的圍巾，神情專注又擔憂。
或許是電梯裡昏暗的燈光太過曖昧，又或許是今天的蘇黎世太適合表白。
姜賀終於第一次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她正在為他整理圍巾的手。
蘇冬銀的動作一頓，抬起頭，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他的手很涼，但卻握得很緊。
“蘇冬銀”他看著她，那雙總是清冷疏離的桃花眼裡，有疲憊，但更多地是溫柔。
“嗯？”蘇冬銀望著他。
“謝謝你。”他說。
“怎麼又說謝謝。”蘇冬銀無奈。想抽出手，卻被他握得更緊了。
“不是客氣。”他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是真的……謝謝你。這段時間。今天。都謝謝你。”
謝謝你海盜一樣闖進我死水一般的生活。謝謝你包容我所有的不堪和脆弱。謝謝你讓我感覺自己還是一個可以被愛的人。
蘇冬銀好像讀懂了。
“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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