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方詢的經歷形成鮮明對比,讓李順不由心生唏噓。
李青則是有些狐疑:「哥,他們不會看我們是外地人,聯合起來糊弄咱們吧?」
李順搖頭一笑:「左右不過三個月時間,咬咬牙堅持下。就能把我們這群瘟神給送走了,又何必自找麻煩使絆子呢?除非他們徹底失了智,亦或者有人在背後指示,否則他們決計沒有這麼做的道理。」「再者說,不是還有孔昭孔御史麼。」
聽李順這麼說,李青方才放下心來。
他輕輕摸了摸案几,嘖嘖稱奇:「沒成想一晃眼,哥你競成了縣令。這可是上虞縣數十萬百姓的父母官……
李青美滋滋地說道:「哥,要不你也封我個官噹噹。」
本是隨口一句玩笑,豈料李順神情倏然一肅:「李青何在?」
李青下意識挺直了腰桿。
「茲命你為上虞縣臨時巡捕,巡查境內大小事務。遇有異動,即刻稟報,定要保一方百姓安居。此令即日起效,至本官卸任止。」
望著李順肅然的面容,李青也收斂了嬉笑,重重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李青便換上一身捕頭勁裝,興致勃勃地巡街去了。
手下捕快深知他是縣令胞弟,加之其顯露出的靈犀境上品修為,倒也無人不服。
李順則是穩坐縣衙,不疾不徐地翻閱起各類卷宗。
雖然大機率手底下人不會有小動作,但還是小心為妙。
李順逐一將大小卷宗仔細批閱。
繼承了方詢數十載的為官經驗,這些瑣碎政務對他而言根本就是輕車熟路,毫無阻滯。
如此,一連七天過去。
上虞縣換縣令風波已經逐漸平息,錢淵祠的人流也已經恢復了正常。不再最初是那般熱鬧。李順換上一襲便服,再臨錢淵祠。
忍了七天,他就是想看看,之前從錢淵像中感受到的資訊,究競還有沒有效。
「縣……」
錢淵祠的香火都是由縣衙免費提供,掌管香火的自然也是衙門中人。
此刻他看到李順便衣而至,不由一驚。
李順卻是擺擺手,示意他不要聲張。
接過一炷香,李順再度立於錢淵像前。
「有我此番正本清源之舉,錢淵香火今後非但不會斷絕,反而可以預見的會越發鼎盛起來。」「而錢家那群不肖子孫,我也算是幫忙處理了。」
「如果先前我感應到的資訊沒錯,那麼池應該會分我點好處才對。」
李順屏氣凝神,抬頭望去。
短短七天時間,雕像周圍所凝聚的天地玄黃氣規模,還沒有十分顯著的變化。
。同不了出看眼一是仍卻順李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