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白澤陛下如今在族內地位超凡,僅在妖帝之下。」
方寒聞言,眼中不由閃過一道殺意:「好歹毒的法門。可有破解之法?」
蜚連連搖頭:「此法早已與這牧場世界的天道法則根植相連,此界武者但凡踏足武道宗師之境,必定會覺醒神通。也即是接受寄生。」
「除非……」
「能夠抵擋神通的誘惑。十三牧場古往今來數千年,出現過宗師無算,可真正能道心清明。抗拒誘惑不修神通者,古往今來,唯有龍玄機一人而已。」
「龍玄機?」再度聽到這熟悉無比的名字,方寒神情微變。
最初他以為,龍玄機就是武道世界的幕後黑手,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
「龍玄機後來的下場呢?」
蜚的神情有些古怪:「此法既是白澤陛下所創,所有一切池皆能感應。故而當察覺到龍玄機堅定心志之後,白澤陛下居然破天荒的親臨十三牧場,把龍玄機帶走了。自此以後,龍玄機便如泥牛入海,再無半點音訊。」
方寒沉吟片刻,又問:「這偌大牧場,看守者就只你一個?妖界那邊可會遣人定期巡查?」蜚苦笑道:「誰願意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上頭只看結果,只要每十年孕育的新生幼妖數量達標,便絕不會有人來過問半句。」
「大抵每隔十年,能有三七頭新生妖獸,便算是在常理規制之內了。」為了討好方寒,蜚趕忙又主動補充了一句。
方寒雙眸微眯,似笑非笑地斜睨了蜚一眼:「你倒是油滑得很,這般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蜚打了個寒顫,立刻又說道:「自從您降臨到此方世界,我就知道這牧場定是保不住了。與其負隅頑抗,不如趁早棄暗投明。」
「只求您能饒我一命。」
「你瞧得出我的來歷?」方寒居高臨下,饒有興致地問道。
「自然知曉。您……是【巫】。」蜚仰頭看著身軀宛若小山般,比起自己還要大上一截的方寒,心中閃過一絲敬畏。
「哦,詳細說說。」
從蜚口中,方寒又瞭解了一些上古之時過往。
上古洪荒,萬靈爭霸。
但實際上,唯有三方勢力算是主角。
妖。巫,以及……
神。
妖族生而承襲本命神通,巫族肉身託舉天地偉力,而神族則衍化萬靈玄妙道法。
三足鼎立,傾軋廝殺無數載,直至那場埋葬一切的「絕地天通」。
「絕地天通,在你們妖族的記載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方寒問道。
蜚搖頭道:「誰也不知道當時真相為何。不過災變之後,世界分崩離析。我們妖族雖好不容易艱難活了下來,卻也遭受了滅族的詛咒。」
「至於這牧場世界,不過是我們這些年來,探索周邊所發現的世界碎片之一。」
「經過多年的分離,已然衍化出了獨立的天道意志,不再適合強行合併。」
方寒自是毫不客氣,詢問起了操縱此方世界天道意志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