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微微一笑:「既然這血絲蠱是妖獸,那便無礙,此人只要被小友誘出龍神城,必為陳某所擒。」
「且不會留下絲毫後患,小友身份也不會暴露,可以繼續潛伏在龍神教中。」
凌朔夜目中閃過一絲擔憂之色,勸道:「前輩容稟,自從血絲蠱被血曈靈蛇妖將發現,用來控制人族修士。」
「無論是各大王族還是我人族修士,經過百般嘗試,從未有人將其破除,此事還是從長計議為好。」
陳淵溫言道:「若是小友無法將那獨孤煞誘出龍神城,可將此人像貌性情。平日喜好相告,陳某另想他法。」
凌朔夜心中一沉,他說得如此明白,這位陳前輩卻還是一意孤行,看來自己在龍神教中的日子,已經不長了。
他勉強一笑:「師父讓晚輩聽從前輩吩咐,如今前輩有命,晚輩豈敢不從。」
「晚輩為了打探訊息,曲意奉承獨孤煞,頗得此人歡心。」
「但終究修為低微,想要將此人誘出龍神城,怕是難以做到。」
「不過此人時常離開龍神城,晚輩可在暗中打探此人行蹤,在此人出城之前,提前告知前輩。」
「到時前輩可提前設伏,對付此人。」
陳淵微微頷首:「如此甚好,那就有勞小友了。」
凌朔夜暗嘆一聲,聲音低沉下來:「前輩來得正巧,獨孤煞上一次離開龍神城,還是五年之前。」
「他率領神教修士,與虎神教爭奪一條中型靈石礦脈,獲勝而回。」
「這五年以來,他一直洞府中修煉,只是偶爾露面。」
「神教事務繁雜,元嬰長老也不得清閒。」
「獨孤煞閉關五年之久,快則幾月,遲則一年,應該很快就要離開龍神城,或是與其他神教廝殺,或是鎮壓我人族修士,亦或是處置其他事務。」
陳淵道:「陳某傷勢雖然未愈,但並無性命之憂,一年時間,還等得起。」
「這段時日,陳某可否借住在小友府上?」
凌朔夜目中閃過一絲喜色:「前輩肯在寒舍暫住,晚輩求之不得。」
他頓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道:「不瞞前輩,晚輩資質平平,拜入龍神教後,又已經是築基後期修為,很快便結丹成功,已經無法拜元嬰長老為師。」
「這一百年來,晚輩一直是獨自修煉,只是偶爾尋機向獨孤煞請教一番,很是艱難。」
「最近四十年,晚輩更是受困於結丹後期瓶頸,停滯不前。」
「在那獨孤煞出城之前,能否請前輩指點一二,晚輩感激不盡。」
陳淵笑了笑:「這有何難,只是今日夜色已深,我二人一路飛遁,頗為疲憊,還需打坐調息,明日再與小友坐而論道,如何?」
凌朔夜大喜過望,向陳淵深深一拜:「多謝前輩,前輩和這位……道友請隨我來。」
「晚輩修煉室素淨了一些,但靈氣還算濃郁,請前輩暫且屈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