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的死不是我造成,但是我感覺我脫離不了關係。
正當我跟隨來到了追悼會上,一個不速之客也跟了過來。
李景濤穿著一身黑裝出現在這裡。
他梳著三七分的頭髮,然後舉止莊重得體地在那裡祭祀。
此時陰風陣陣,好像死者傳遞著什麼資訊一樣。
而李景濤卻不為所動,只是在死者的追悼會上拜了一拜。
他看上去恭敬有禮,但是我知道他並非表面那樣簡單。
此時他似乎感覺有人看著他,不由得轉頭和我視線對上了。
“呵呵,想不到沈先生會來這裡!”
我聽了,不由得一笑:“我只是他的普通朋友,想不到他會這樣就過來看看。”
實際上我和記者的關係只是一般,連朋友都算不上。
我只是匿名將影片發給他,讓他告發李景濤。
而李景濤才讓我驚訝的那個。
我沒有告訴他名字,他就知道我的身份。
那就是說明他查過我的身份。
這時候我們兩個猶如財狼和獅子敵對的關係,互不退讓。
“沈生是記者的朋友?”
李景濤陰沉著臉問道。
他似乎在打量著一頭獵物般,不由得緊盯著我。
而我只是微微一笑,禮貌性地介紹了自己。
“對,不過交集不深,李先生也來這裡,說明他是你的朋友吧?”
“朋友談不上......”
敵人還算得上。
李景濤沒有將這句話說出來,然後看了我一眼。
他似乎開始懷疑私發影片的人是我,但是現在沒有證據證明。
而我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
“李生,既然沒事,那我前去拜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