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姝,你有病?”
沈南枝轉身,本就煩躁的心在看見這張臉時,達到了巔峰。
這次,紀雲姝少見的沒有多嘴。
她徑直走到酒桌前,伸手就拿起一瓶喝了一半的酒,在沈南枝驚訝的目光下,從頭淋了下來。
頭髮溼漉漉的緊貼在臉頰兩邊,渾身酒氣。
這還不夠。
她忍著痛,猛地將空瓶對準自己的手臂砸去。
在破碎聲裡,紀雲姝跌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沈南枝:“......”
這是今天沒吃藥跑出來了?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紀雲姝這麼做的目的了。
“南枝,對不起,我會遠離宴州的......你別打我......”
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在紀雲姝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陸宴州剛好趕到。
“沈南枝!”
暴怒的聲音蘊含著滔天怒意。
沈南枝猝不及防被一隻大手推到一邊,肩膀處沒癒合的傷口遭到重擊,疼的她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陸宴州快步走到紀雲姝面前,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紀雲姝縮在男人懷裡,害怕的瑟瑟發抖。
手臂上流的血觸目驚心。
情況緊急,陸宴州攔腰將人抱起,與沈南枝擦肩而過時,他撂下狠話。
“沈南枝,今天的事我跟你沒完。”
陸宴州帶著紀雲姝走了。
餘下跟過來的幾個紈絝子弟面面相覷,最終決定先給沈南枝一個教訓。
他們擠進包廂,將門關上。
沈南枝瞬間警惕起來。
她不動聲色的走到沙發前,想要拿手機報警。
結果卻被一個染著綠毛的男人眼疾手快,搶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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