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傅清衍驟然變得犀利的氣場,沈南枝聰明的選擇閉嘴。
或許傅清衍真的跟楚帆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她沒什麼地方值得傅清衍另眼相待的。
更何況......
沈南枝忍不住去看傅清衍手臂的位置,今天對方穿的是長袖,倒是看不見她咬的牙印。
應該......消了吧?
胡思亂想的時候,鼻息間突然湧入一股濃烈的木質香。
微冷的指尖擦過她的臉頰,落在她蓬鬆的髮間。
“別動。”
......
不遠處。
陸宴州坐在副駕,用冰塊冷敷著被打的那邊臉。
滿眼戾氣,嚇得司機大氣不敢出一口。
更不敢問是回陸宅,還是回陸宴州他自己在外的住所。
手機裡,傳來紀雲姝嬌軟的聲音。
“......宴州,你到家了嗎?我手好痛,睡不著。”
若換作平時,陸宴州聽見這話肯定要安慰幾句的。
可今天,他實在是被氣急了。
沈南枝打他的那一巴掌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久久沒等來回應,紀雲姝不禁有些心慌,她又喊了一聲‘宴州。’
這次,陸宴州嗯了一下。
紀雲姝聽出語調的不對,當即關切的問:“宴州,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我感覺你好像有點不開心。”
豈止是有點不開心。
陸宴州現在就是個,隨時都會爆炸的炸藥包。
他沉默了會兒,兀自問:“沈南枝和盛淮的事,你知道嗎?”
戀愛期間,陸宴州很少去了解沈南枝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