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確定……不是自己把事情搞砸了,來我這裡找藉口吧?”
一個凡骨,在月影臺就是最下等的牲口而已。
牲口咬人可以,但,不可能殺人。
月嬌美眸掃過下方之人,嫵媚之中,夾雜著凌厲。
“千真萬確!”
另一名少女急忙附和,“他只是看了我們一眼,我們就……就動不了了,感覺快要死了一樣!”
月嬌緩緩轉過身,露出一張豔光四射、卻帶著幾分刻薄與殘忍的臉龐。
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沒用的東西!平日裡享受宗門資源,關鍵時刻連個凡骨都對付不了,留你們何用?”
她話音未落,纖纖玉指凌空一劃。
“啊!”
跪在最後面的一名少年突然發出淒厲的慘叫,他的一條手臂竟被無形之力齊肩切斷。
傷口處卻沒有鮮血噴出,反而有一股淡紅色的“生氣”被強行抽出,化作一縷紅煙,融入了池中的霓裳幻魂花。
那花朵得到這股蘊含著痛苦與恐懼的生氣,花瓣的色澤瞬間變得更加鮮豔妖異,幽藍色的花蕊光芒也亮了幾分。
斷臂少年癱倒在地,痛苦地蜷縮著,臉色慘白如紙。
其他少男少女嚇得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月嬌看都沒看那少年一眼,彷彿只是丟棄了一件垃圾。
她走到池邊,愛憐地撫摸著霓裳幻魂花的花瓣,喃喃自語:“我的寶貝兒,別急……雖然損失了幾個上好的‘肥料’,但師姐很快會給你找來更好的。”
“至於那個敢壞我好事的凡骨……等大事完成,師姐定將他擒來,讓他嚐嚐什麼叫真正的痛苦,用他的骨髓魂魄,來滋養你開花……”
她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貪婪、殘忍與期待的扭曲笑容。
隱藏在暗處的秦風,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眼神已然冰冷到了極致。
月影臺的腐朽與罪惡,遠比他想象的更深。
這霓裳幻魂花,或許只是冰山一角。
他沒有立刻出手,耐心地潛伏在暗處,想看看這華麗的宮殿之內,還有怎樣的齟齬。
月山從痴迷之中回過神,回頭看到那群少男少女,臉上又滿是不耐煩。
“行了,還在這裡跪著做什麼?”
“現在立刻去再找幾個塵奴過來,將就用著再說。”
“我的寶貝還沒有‘吃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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