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韞鬆開手，用力一甩，沈清顏重重摔倒在地上。
孩子嚇得哭出來，撲過去抱住她：“媽咪！媽咪！”
沈清顏抱著孩子，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眼眶泛紅。
“對，是我做的。”
“但我是因為愛你。我不能失去你，我不能讓我的孩子沒有父親。”
周時韞忍不住大笑起來，語氣諷刺：“沈清顏，他是我的孩子嗎？”
沈清顏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了幾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下意識地把孩子往身後藏了藏。
她仰頭望向沈卓，聲音沙啞：“大哥，你說句話啊。”
沈卓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看著地上的沈清顏，只覺得陌生。
明明記憶中，她是那個溫柔善良的妹妹，會在他加班時送夜宵，會在他生日時親手織圍巾。
到底是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陌生。
他為了偏幫她，傷害了真正的親人。
他打過她耳光，逼她跪過祠堂，搶走她爺爺留給她的股份，把她推進監獄。
她出獄後自己開燒烤店，他從沒問過一句“你過得好不好”。
沈卓攥緊拳頭，聲音很輕：“沈清顏，你做的一切，我們都知道了。”
“沈家給你的股份會收回，你沒有資格霸佔著屬於臻臻的東西。”
沈清顏慢慢站起身，把孩子護在身後，忽然笑了。
“你們有什麼資格指責我？你們同樣是傷害沈臻的劊子手！”
“她不會原諒你們的，永遠不會！”
話音剛落，門鈴響了。
沈卓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兩名警察，表情嚴肅。
“您好，接到報警。你們三位與五年前一起肇事逃逸案有關。”
“沈清顏涉嫌肇事逃逸，兩位涉嫌包庇，作偽證，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沈清顏往後退了一步，臉色慘白。
沈卓回過頭，看了周時韞一眼。
第一個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