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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開始讓我進他的書房,處理一些簡單的信件。
他說,侯府的將來,都在我肩上。
我乖巧地點頭,指尖拂過那些蓋著隱秘印章的信函。
原來,爹爹是太子最倚重的錢袋子之一。
那些送往江南的“年禮”,塞北的“炭敬”,樁樁件件,數額驚人,去向也微妙。
爹爹對我似乎已無防備。
又或許,是他覺得虧欠太多,想用這種方式補償。
他教我如何分辨哪些信該立刻燒掉。
哪些該用特殊藥水顯影,
哪些該夾在尋常家書裡送出去。
我學得很快。
快得讓他欣慰,也快得......足夠我做些手腳。
一封來自太子心腹、詢問邊關糧草“損耗”的信,被我小心地拓下筆跡,略改了幾個關鍵數字和地點,重新封好,放回了原處。
另一封爹爹準備送出、表明忠心的密報。
我在末尾,用爹爹的習慣,添了一句引人猜忌的話。
疑心,是最好用的毒。
它自己會生根發芽。
至於江宥,我只需在他必經的花園“偶遇”,提起聽到下人說,爹爹似乎因為郡主的事,對他起了芥蒂,可能要送他去城外偏僻的莊子上“靜養”。
他果然慌了。
我又“無意”透露,太子殿下很欣賞機靈的少年人,今日會在西山別院小聚。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偷偷溜出了府。
我算好了時間。
太子那邊收到“有問題”的信,正疑竇叢生,爹爹這邊發現“被改動”的密報,同樣驚怒交加。
雙方人馬,都在暗中探查、盯梢。
西郊那個三不管的地界,兩波心懷鬼胎的人“偶然”撞上了。
黑夜,密林,混亂中,不知是誰先動了手。
等爹爹帶人趕到時,只看到江宥小小的身體躺在血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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