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凝神丹丹方,二階丹藥中最頂尖的一類。你若能熟練掌握,賭約必勝。”
他頓了頓,補充道:“凝神丹可凝練神識,等你築基之後,正好能用。”
陳凡雙手鄭重接過。獸皮質地柔軟古樸,上面字跡蒼古,詳細記載著凝神丹的丹方、藥性、火候、分神要點,每一條都精妙入微。
“多謝師尊!”
“不必多禮。”周青陽語氣微緩,“你既是我弟子,我自然要為你鋪路。不過……”
他看著陳凡,眼神溫和了幾分:“賭約盡力即可,無須給自己太大壓力。”
“弟子明白。”陳凡心中一暖。
“還有一事。”周青陽又取出一枚溫潤玉簡,“這裡面是我畢生所悟的幾種控火手法與煉丹心得,你拿去參悟。”
“是,師尊。”
“去吧。”周青陽揮揮手,“距離賭約只剩二十餘日,時間緊迫。”
陳凡躬身告退,退出丹室。
一回到竹谿小院,他便立刻閉門佈陣,全身心投入到凝神丹的鑽研之中。
接下來的日子,竹谿小院再無半刻安寧。
自王松那日登門之後,執法堂的弟子便隔三差五找上門來。
有時是例行盤問,有時是核實線索,有時乾脆藉口閒聊,可話題句句繞著陳凡打轉,明裡暗裡全是試探與敲打。
“陳師弟,上月十五雜役弟子失蹤那晚,你在何處?”
“師弟近來可曾察覺門中有異常?比如陌生面孔、深夜異動之類?”
“以師弟天賦,築基只是早晚。執法堂正缺人才,王長老對你頗為看重,不如考慮轉投過來?”
這些問題看似平常,實則步步挖坑。更有甚者,言語間毫不掩飾威脅之意。
“師弟與王師兄那賭約,賭注可不小啊。輸了,這輩子都不能碰丹爐,可惜了周丹師一番苦心。”
“換作是我,趁早找個藉口下山避避。輸給王師兄不丟人,總比當眾出醜、連累師尊強。”
陳凡起初還耐著性子應對,到後來乾脆閉門不出。
可執法堂弟子總有名目敲門,仗著身份以執法為由糾纏不休。
加之雜役弟子失蹤案懸而未破,對方隨時能以此發難,他不敢硬碰,生怕在賭約前夕被扣上殘害同門的罪名
這日清晨,院門又被敲響。
陳凡正在丹室參悟凝神丹丹方,聽得敲門聲,眉頭緊緊蹙起,這己是本月第八次騷擾。
他起身開門,門外站著兩名執法堂弟子,一高一矮,皆是築基初期修為。
高個弟子皮笑肉不笑:“陳師弟,又打擾了。奉王長老之命,問問師弟可曾見過這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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