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得守著那幾箱石頭，等人替他背罪。”
天色將明，劉保便命人把私庫裡的箱子抬到正房。
護衛們剛搬出兩隻，第一隻箱底便裂開，石塊滾了一地。
小喜子趕緊關上院門。
“都停下，誰也不許再抬！”
劉保踩著軟鞋衝進雪地，蹲下抓起一塊石頭。
“昨夜是誰封的箱？”
守庫護衛跪在廊下。
“封條是公公親自驗過的，鑰匙也一首在小喜子手裡。”
劉保轉向小喜子。
“鑰匙呢？”
小喜子摸出鑰匙串。
“都在這裡，奴才沒離過身。”
“你沒離身，金子還能長腿？”
“奴才昨夜去了北城，鑰匙交給老何保管過一陣。”
老何被兩名護衛拖進院中。
“公公，鑰匙在奴才手裡不到一刻，庫門始終有人守著。”
“那一刻足夠你換箱子！”
“箱子沒動，石頭也有積雪，應是昨夜才從院角搬進去的。”
劉保抬腳踹翻他。
“還敢狡辯，拖下去打！”
門外傳來敲門聲。
顧沉帶著軍法書記站在石階下。
“昨夜有人看見驛館箱車出入，邊城正在戒嚴，軍法堂奉命查驗。”
小喜子急忙擋住門縫。
“驛館沒有箱車出入，顧將軍聽錯了。”
街角有人扯開嗓子。
“俺去送薑湯時親眼見的，車上裝了西只木箱，嚴家鹽車在南街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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