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過神,搖了搖頭,尋了個話題:“郡主今日很美。”
“多謝誇獎。”朱靖涵坦然回應。
“郡主覺得,臣生得如何?”
“自然是極好看的,傅大人容貌俊逸,風度翩翩。”
傅景棲眼中漾起幾分笑意,微微俯身靠近:“郡主說的可是真心話?”
“自然是真的。”
“方才郡主把在場男子都誇了一遍,”他目光灼灼地望著她,“臣還以為,郡主只是客氣。”
朱靖涵被他逗笑:“原來傅大人這般在意自己的容貌?”
傅景棲略一思索,一本正經道:“也不盡然。畢竟眾人都說臣生得好,臣早己聽慣了。”
“那傅大人為何還要再問一遍?”
他定定地看著她,語氣認真:“他們的容貌,與臣不相上下嗎?”這“他們”,顯然指的是她方才誇讚過的人。
朱靖涵望著他眼中的執著,想起那日宮宴上他救自己時的模樣,笑意更深了些:“說傅大人俊逸是真心的。方才那些人,也確實各有風姿,但論氣度風華,的確不及大人這般光風霽月。”
傅景棲勾唇淺笑,目光落在她鬢邊的碎髮上:“郡主方才不是與苗大小姐一道嗎?”
“她的未婚夫尋來了,兩人先去別處了。”朱靖涵解釋道。
傅景棲心頭微動,順勢問道:“郡主若不嫌棄,臣陪您一同賞菊如何?”
朱靖涵點頭應下:“好啊。傅大人先前看過哪些景緻了?”
“一路隨意逛著,未曾細看。”他如實道。其實園中的菊花在他眼裡並無太大分別,也記不住那些繁複的品種,只是見身旁的人望著花叢時眼裡帶著暖意,便覺得多待片刻也無妨——女子大約都偏愛這些花草吧。
“那我們去那邊看金絲皇菊吧?”朱靖涵抬手指向不遠處一片攢動的金黃,“這片黃金菊我瞧得差不多了。”
“好。”傅景棲應著,與她並肩往那邊走去。
走到金絲皇菊盛放的區域,陳欣然正悄悄走近。
朱靖涵留意到她,便停住了腳步。
陳欣然含笑上前行禮:“小女陳欣然,見過康壽郡主。”
朱靖涵抬手虛扶:“不必多禮,陳小姐太客氣了。”
“外面的傳言果然不假,郡主當真是貌美如仙。”陳欣然目光真誠,帶著幾分讚歎。
“陳小姐也清雅動人。”朱靖涵溫聲回應。
與陳欣然同行的幾位貴女也紛紛上前:“見過康壽郡主。”
“快別多禮了。”朱靖涵笑著擺手,視線落在其中一人身上,“你是丞相家的小姐吧?我記得你。都是朋友,不必這般見外。”
傅景棲在旁聽著,心裡莫名有些不是滋味。這才見第二面,就己是“朋友”了?那他呢?在她心裡,算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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