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岔開話:“姑祖母,就算我想,人家也未必願意呀。我真不急,您快午休吧。我先走了。”說完便匆匆退了出去。
走到膳廳門口,魯苒拍了拍發燙的臉頰,深吸一口氣才推門進去。
只見魯洲己被丫鬟扶回房了,朱靖堯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像是在發呆。
她輕輕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伯恆哥哥,你還好嗎?”
朱靖堯猛地回神,抬頭望去。
魯苒離得近,他才發現她平日不施脂粉、不薰香料,身上本無甚特別的氣息,此刻卻彷彿有淡淡的清潤香氣縈繞鼻尖。
他喉頭又滾了滾,紅著臉起身,咧開嘴醉暈暈的道:“我......我沒事。”
魯苒蹙眉,看他腳步有些虛浮,便道:“要不我安排間客房,你歇會兒再回?”說著便要轉身吩咐小廝。
“不用、不用......”朱靖堯暈乎乎地擺手,顯得有些憨傻,“我這就回去了。”
他抬步往外走,到了門口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摔倒。魯苒眼疾手快扶住他,朱靖堯只覺被她碰到的胳膊隱隱發燙,連帶著心跳都亂了幾分。
魯苒仰頭看他,眼裡滿是擔憂:“你真的沒事嗎?”
朱靖堯下意識搖頭,卻把自己搖得更暈了,重心一晃,不由自主地往魯苒身上靠了靠,全靠她攙扶才穩住。
“抱歉抱歉。”他連忙道歉。
魯苒抿了抿唇,臉頰也泛起紅意,輕聲道:“沒事,那、那我送你出門吧。”
“好。多、多謝你。”朱靖堯低聲應著,任由她扶著往外走,只覺這一路的風都帶著幾分甜意。
門口,沈府的小廝上前接過朱靖堯,魯苒望著馬車遠去的方向,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進門。
馬車內,朱靖堯忽然傻笑一聲,抬手摸了摸發燙的耳根,自言自語道:“怎麼......怎麼這麼可愛......”
回到沈府時,沈瀟寒在兵部衙門辦公未歸,章雲洛與曲婉儀也在外頭,沈懷珏正專心複習,管家見朱靖堯醉醺醺的樣子,便把這事告訴了朱靖涵和沈冰清。
朱靖涵嘴角抽了抽,快步走出去,果然見哥哥正被小廝費力地扶著。她連忙上前搭手,剛一碰觸就忍不住吐槽:“好重......”說著揚聲喚道,“靖一、靖二。”
靖一靖二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穩穩扶住朱靖堯。朱靖涵鬆了口氣,吩咐道:“把他扶去青途院。”
到了院裡,眾人將朱靖堯安置在榻上。朱靖涵對靖二道:“你去廚房煮碗醒酒湯來。”靖二應了聲“是”,轉身離去。她又對靖一交代:“你給他把外衣、鞋子脫了,讓他躺舒服些。”說完便退出了房間。
下午,傅景棲從衛府下值出來,徑首去了沈府。沈瀟寒也剛回到家,聽聞傅景棲到訪,便請他進來。
傅景棲問道:“沈伯父,伯恆兄可在府中?”
“應該在吧,我也是剛回來。”沈瀟寒不太確定,轉頭問身旁的管家,“伯恆回來了嗎?”
管家回道:“回老爺,表少爺在的。只是中午去魯府赴宴,喝多了酒,回來後一首在房裡歇息。”
“喝醉了?”沈瀟寒微微挑眉,對傅景棲道,“景棲,咱們去看看。”
傅景棲點頭應下,二人一同往青途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