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傅景棲下朝後便徑首來了沈府。朱靖堯早己收拾妥當,見他進門,當即迎上去:“言策,我們出發吧。”
傅景棲點頭,引著他往府外的馬車走去。朱靖堯見狀有些疑惑:“怎麼不騎馬?”
“如今武試將近,太過張揚不妥。”傅景棲解釋道,“若是讓其他武生瞧見,難免心生不平。”
朱靖堯恍然大悟,點頭道:“你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了。”
到了演武場,傅景棲先帶著他西處轉了轉:“武試便是在這裡舉行,你先熟悉熟悉場地,免得屆時生疏緊張。”
“多謝你想得這般周到。”朱靖堯真心道謝。
傅景棲擺擺手:“不必客氣。對了,武試前三天,演武場會封閉佈置考場,那幾日你便在家中歇息吧。”
“無妨,屆時我在家中溫習基本功便是。”朱靖堯應道。
傅景棲頷首,又問:“伯恆兄今日想練些什麼?”
“騎射吧,這是我的弱項,得多加練習。”
“好。”傅景棲轉頭對身旁的下屬道,“曹毅,你帶伯恆兄去靶場練習,仔細些指點。”
曹毅拱手應道:“屬下遵命。”
傅景棲再轉向朱靖堯:“我還有些公務需回衛府處理,曹毅熟悉武試的各項規則,你有不懂的儘管問他。”
“好,你去忙吧。”朱靖堯點頭應下。
傅景棲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演武場。這邊,曹毅己引著朱靖堯往靶場走去,準備開始練習。
靶場的風裹著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朱靖堯正凝神練箭,箭矢破空而出,穩穩落在靶心。魯洲恰好在演武場當值,遠遠瞧見他,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
朱靖堯聽到腳步聲,放下弓箭轉頭望去,見是魯洲,也露出笑意。魯洲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怎麼在這兒?”
“傅小將軍帶我來的,說這裡適合練習,提前熟悉場地。”朱靖堯解釋道,又反問,“你在這兒當值?”
“是啊。”魯洲笑道,“那你接著練,我先去忙了,回頭再聊。”
朱靖堯點頭應下,重新拿起弓箭,專注於瞄準靶心。
到了中午,傅景棲處理完公務趕回演武場,手裡提著食盒;魯洲也恰好換了班,帶著午飯過來。朱靖堯見狀笑道:“既然都來了,不如一起吃吧。”
二人自然沒有異議,於是三人便在弓箭場的看臺上圍坐下來,就地用起了午膳。
傅景棲先問:“伯恆兄練得如何?還順手嗎?”
“很順手,這裡的器械趁手,場地也開闊。”朱靖堯答道。
魯洲在旁插話:“兄弟,你這是要考今年的武舉?”
朱靖堯點頭:“是啊。”
“加油!”魯洲給他鼓勁,“以你的本事,肯定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