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坐在雅間中央,茶爐上,熱茶咕嘟咕嘟沸騰,窗外是漫天飛雪、天地蒼茫,窗內是炭火溫軟、西目相對,一屋靜謐,滿是繾綣浪漫。
傅景棲望著窗外雪景,輕聲開口:“還記得秋日裡,我曾帶涵兒來過此處。如今故地重遊,不知涵兒心中,有何感想?”
朱靖涵抬眸看向他,眉眼溫柔:“這裡清幽安靜,我很喜歡,往後我們可以常來。”
傅景棲垂眸,目光溫柔得能化開冰雪,聲聲附和:“好啊,都聽涵兒的,我們常來。”
雪越下越大,天地間漸漸被暮色浸染,雅間內的炭火雖旺,卻也抵不住窗外透進來的寒氣。朱靖涵裹了裹披風,對傅景棲道:“看著天色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傅景棲點頭:“確實該走了,再晚些天就黑透了。”
兩人下樓上了馬車,駕車的靖一、靖二早己換上了厚實的冬裝,麂皮手套裹住雙手,羊絨帽子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精神的眼睛。
這是他們跟著朱靖涵過的第一個冬天,收到這些禦寒物件時,靖二差點感動哭了,靖一雖沒顯露太多情緒,卻在心裡暗下決心,定要護郡主周全。
馬車內備著小巧的炭爐,暖意漸漸瀰漫開來。
傅景棲伸手攏了攏朱靖涵肩上的披風,柔聲問:“還冷嗎?”
“好多了。”朱靖涵笑著點頭,“馬車裡也有有炭爐,雖然沒有雅間裡的暖和,但也足夠了。”
傅景棲勾了勾唇,手臂穿過她的後腰,輕輕一拉,便將人帶到自己懷裡。
傅景棲笑著捏了捏她的臉:“涵兒不覺得,我懷裡比炭爐更暖和嗎?”
他仔細理了理披風,將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怎麼覺得涵兒越來越可愛了。”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語氣裡滿是寵溺。
朱靖涵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像熟透的蘋果。
傅景棲低笑一聲,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帶著幾分戲謔湊近,輕輕啄了一下她的耳朵:“這麼涼,我替涵兒暖暖。”
“不、不用了......”朱靖涵的聲音有些發顫,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想躲開這滾燙的觸碰。
傅景棲卻不依不饒,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溫熱的癢意:“耳朵都冰著我了,還說不用?”
“真的不用......”朱靖涵紅著臉推他,指尖觸到他溫熱的衣襟,反倒更顯慌亂。
“我不信。”傅景棲笑得狡黠,再次低頭噙住她的耳朵,輕輕咬了咬。
朱靖涵的臉漲得通紅,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氣息微亂:“好了好了,我不冷了現在。”
傅景棲低笑一聲,卻沒鬆口,攬著她腰肢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緊,指尖還帶著幾分壞意,輕輕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
朱靖涵身子猛地一顫,癢意順著脊椎竄上來,她紅著臉去扒他的手:“你幹嘛?好癢......”
傅景棲這才鬆了口,眼底笑意盈盈,那笑意裡卻藏著濃濃的狡黠。不等朱靖涵緩過神,他的手臂再次收緊,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撓了起來。
“傅、傅景棲......哈哈哈哈......鬆手啊哈哈哈......哎呀你別哈哈哈......”朱靖涵手忙腳亂地掙扎,笑得眼淚都笑出來了,最後只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