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棲大步走出府門,登上馬車往沈府去。街上的小攤己擺上了過年的飾品,紅燈籠、綵綢帶掛得熱鬧,冬日裡花雖少,花攤卻擺著不少臘梅枝,含苞的、盛放的,透著清冽的香。他挑了幾枝骨朵多的,或許她會喜歡。
到了沈府,他跟沈瀟寒打了聲招呼,便徑首去尋朱靖涵,沒讓下人通稟。悄無聲息進屋時,她正坐在窗邊,手裡拿著手繃,低頭專注地繡著什麼,陽光落在她發頂,柔和得像一層光暈。
“涵兒......”他放輕腳步走到身後,出聲輕喚,語氣裡藏不住的笑意。
朱靖涵嚇了一跳,猛地扭頭看他,手中的繡花針沒留意,正好紮在指尖,“嘶~”她手一縮,血珠己冒了出來。
傅景棲連忙放下梅花,抓過她的手指就含進嘴裡,輕輕吮吸著傷口。
朱靖涵臉頰一熱,羞赧地縮回手,用帕子裹住指尖,嗔道:“你怎麼無聲無息的?也沒讓下人來報一聲。”
“想看看涵兒在忙什麼,”他眼底帶著歉意,“抱歉,嚇到你了。”
朱靖涵抿了抿唇,目光落在一旁的梅花上:“給我的?”
傅景棲點頭:“喜歡嗎?”
她拿起花枝,湊近鼻尖輕嗅,臘梅的冷香沁人心脾:“還不錯。”說著起身,找了個花瓶將花枝插好,擺在桌上,瞬間添了幾分生機。
剛轉過身,就被傅景棲從身後抱住。
他低頭,輕輕咬住她耳尖,朱靖涵紅著臉掙了掙:“你怎麼這麼喜歡咬人耳朵?”
“只喜歡咬涵兒的。”他聲音低沉,帶著笑意。
“這是重點嗎?我是問你幹嘛總喜歡咬我的耳朵。”
“太喜歡你了,忍不住想親近,不止耳朵,還想咬涵兒的唇......”話沒說完,唇己湊了過來。
朱靖涵下意識往後仰,卻忘了身後就是他,反而被他摟得更緊。
唇瓣相觸的瞬間,傅景棲閉上眼,溫柔又專注地吻著,彷彿要將她的氣息盡數汲取。她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手腕卻被他扣住,他的指腹乾燥微糙,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帶著滾燙的溫度。
吻漸漸加深,朱靖涵被吻得渾身發軟,臉頰發燙,只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裡。良久,傅景棲才鬆開她,她喘著氣,眼尾泛著紅。他攬著她的腰,將人帶到美人榻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頭埋在她頸間,聲音裡滿是興奮:“涵兒,你真的在給我繡荷包,我好開心。”
朱靖涵紅著臉嘟囔:“明明是你要的。”
“那涵兒以後可否主動送我些物件?”他抬頭看她,眼裡閃著期待的光。
“你這樣說,我往後送什麼,不都成了你要的了?”
傅景棲笑了:“那怎麼辦?”
朱靖涵想了想:“這樣吧,我往後看到好東西,先想想適不適合你,若是適合,就最先送你,行不行?”
“涵兒可別反悔。”
她點頭:“不反悔。那你也要這樣想著我。”
“自然。”傅景棲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
“我突然發現,你今天身上好香啊。”朱靖涵說著,微微俯身,在他肩頸處輕嗅了一下。
傅景棲喉結輕輕滾動,眸色深了幾分:“來之前特意沐浴過。涵兒喜歡我身上的味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