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兒,朱靖涵也放下了筷子,拿出帕子細細擦了擦嘴角。傅景棲起身倒了杯熱茶,推到她跟前:“潤潤。”
朱靖涵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小口小口地呷著。對面的傅景棲單手撐著腦袋,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看得她有些不自在。
“你......你的眼神怎麼怪怪的?”朱靖涵放下茶杯,忍不住問道。
傅景棲挑眉:“有什麼問題?”
“就是很奇怪,”朱靖涵狐疑地看著他,“你是不是揹著我密謀了什麼事?”
“我可冤啊。”傅景棲說著,忽然傾身湊近,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聲音低沉帶笑,“是涵兒太好看,我想仔細看看罷了。”
朱靖涵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弄得臉頰發燙,嗔怪地皺了下眉:“既然沒別的事,我就回自己帳裡了。”
說罷她起身要走,可剛站首身子,腳下忽然一軟,下一秒便被傅景棲伸手撈了回去,穩穩地落在他懷裡。
“又幹嘛?”朱靖涵沒好氣地捶了他一下,“都這麼晚了......唔......”
話還沒說完,傅景棲突然扣住她的後腦勺,不由分說地噙住了她的唇瓣。
這吻帶著幾分急切,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懲罰意味,輾轉吮吻間,幾乎要奪走她肺裡所有的空氣。
“傅、傅......景棲!”朱靖涵的聲音被他堵在唇齒間,斷斷續續的,帶著幾分慌亂。
傅景棲喉間溢位一聲低笑,環在她腰肢上的手不自覺地輕輕摩挲著,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撩撥。
“唔......你......混、混蛋......”良久,傅景棲才稍稍鬆開她。朱靖涵伏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起伏不定。傅景棲順勢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懷裡,高挺的鼻樑輕輕蹭著她的耳後,帶著溫熱的氣息。
朱靖涵被他蹭得癢極了,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伸手去推他,可他的懷抱像座結實的山,怎麼也推不開。“你發什麼瘋啊?”她又氣又窘,抬手輕輕打了他一下。
傅景棲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貼著她的耳廓響起:“懲罰你。涵兒看了別的男人,我還不能吃醋了?”
“什麼啊?”朱靖涵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說縫針的事?”
傅景棲悶悶地“嗯”了一聲,下巴擱在她肩上,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彆扭。朱靖涵的脖子被他的呼吸吹得更癢了,忍不住又縮了縮。
她還想再推,卻還是紋絲不動,只好無奈道:“我那是在救人,你不要無理取鬧。”
“我知道,”傅景棲的聲音低了些,“所以當時才沒打擾你。”
“那你剛剛......啊!”朱靖涵的話還沒問完,就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打斷。
傅景棲忽然張口,輕輕含住了她的耳垂,帶著微涼的唇瓣細細廝磨,偶爾還用牙齒輕輕咬一下。
朱靖涵驚呼一聲,臉頰瞬間紅透,手腳並用地推他,可他卻摟得更緊了,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他寬大的掌心順著她的腰肢緩緩向上,最終停在了胸前,隔著層層衣料,朱靖涵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帶著薄繭的指腹在輕輕摩挲。那觸感讓她渾身一僵,推拒的手不自覺地換成了拍打,帶著幾分慌亂。
耳邊傳來他低沉沙啞的聲音,只有一個字,卻像羽毛般搔颳著心尖:“乖......”
“你混蛋!”朱靖涵又羞又惱,小聲罵道,聲音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傅景棲挑了挑眉,手指稍稍加重了一點力道。朱靖涵渾身一顫,瞬間軟了下來,靠在他懷裡動彈不得,耳根的紅暈像潮水般蔓延開來,連脖頸都染上了動人的粉色,看得傅景棲心頭一熱,吻又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頸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