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內的燭火明明滅滅,映著相擁的兩人,將曖昧的影子投在帳篷壁上,纏綿不休。
“你親夠了沒有!”朱靖涵又羞又惱,偏偏帳外有士兵把守,她只能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氣急敗壞。
傅景棲卻像是沒聽見,喉間溢位一聲喟嘆:“涵兒好軟......”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朱靖涵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力道卻軟綿得像棉花。
“聽了。”傅景棲低笑,唇瓣擦過她的下頜,帶著灼熱的氣息,“涵兒彆氣,我還沒親夠呢。等親夠了,就送你回自己營帳,嗯?”
“混蛋!流氓!變態!”朱靖涵把能想到的詞都砸了過去,聲音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涵兒翻來覆去就這幾個詞?”傅景棲笑得狡黠,指尖在她腰間輕輕畫著圈,“要不這樣,你喚兩聲夫君,我就不鬧了,再親一下就送你回去,好不好?”
“不要!”朱靖涵想都沒想就拒絕,“你現在就鬆開我!”
傅景棲卻沒再逗她,突然扣住她的後腦,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比剛才更霸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攻城掠地般掠奪著她的呼吸。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力道比剛才重了幾分,帶著不容錯辯的佔有慾。
“唔......”朱靖涵慌亂地推他,推不開就去扒拉他不安分的手,可他的手指像鐵鉗一樣,怎麼也掰不開。
她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連掙扎的力氣都漸漸沒了,只能“任由”他抱著,倒在他懷裡大口喘息,眼尾泛起一層水汽,像是受了委屈的小貓。
傅景棲稍稍退開些,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聲音低啞得像浸了蜜:“叫不叫?嗯?”
朱靖涵咬著唇,臉頰緋紅:“我們還沒成婚......”
“可我早就把涵兒當成娘子了。”傅景棲的語氣忽然軟下來,帶著幾分撒嬌般的委屈,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乖,就叫一聲,讓我聽聽好不好?”
“不要,等、等成了親再說。”朱靖涵偏過頭,避開他灼熱的視線,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傅景棲嘆了口氣,像是妥協了,又像是在讓步:“那......喚我言策。”
“喚完你就放開我?”朱靖涵警惕地看著他,像只豎起尖刺的小刺蝟。
“涵兒這是在跟我做交易?”傅景棲挑眉,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明明是你先提的!”朱靖涵氣鼓鼓地瞪他,“流氓,就知道佔我便宜,沒個夠!”
傅景棲低笑出聲,低頭啄了啄她的耳尖,那裡燙得驚人:“交易就交易。喚吧。”
朱靖涵抿了抿唇,猶豫了片刻,才用蚊子般的聲音喚道:“......言策。”
這一聲輕得像嘆息,卻清晰地落進傅景棲耳中。
他頓時眉梢舒展,揚起一個滿足的笑,緩緩鬆開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卻還是沒完全放開,依舊把她圈在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嗯,再給我抱會兒......”
朱靖涵沒說話,只是乖乖地讓他抱著,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剛才的羞惱漸漸褪去,心底反而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帳外的風聲似乎遠了些,帳內的燭火明明滅滅,映著兩人相依的身影,安靜又繾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