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婉儀眼睛一亮:“那你們會打葉子牌嗎?”
魯苒點頭:“會一點。”朱靖涵則搖了搖頭:“我不會。”
“我教你!”曲婉儀拉著她的手,興致勃勃地說,“下午我們一起玩,以後沒事就湊一局,多熱鬧。”
朱靖涵有些猶豫:“難不難學?”
“不難不難,一學就會。”曲婉儀和魯苒異口同聲道。
魯苒看向曲婉儀,好奇地問:“哎?曲夫人,您還帶了葉子牌?”
“那是自然。”曲婉儀笑道,“前幾天看你們都忙著,沒好意思拿出來,我可有陣子沒玩了。”
下午,曲婉儀和魯苒果然手把手教起了朱靖涵。
她本就聰慧,沒一會兒便摸透了規則,玩得漸漸入了迷。
到了晚上吃飯時,朱靖涵放下牌還意猶未盡:“哎呀,這牌還挺上癮的。”
曲婉儀笑著說:“以後沒事就一起玩,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魯苒有些為難:“恐怕也就這兩天能玩了,等月事過了不疼了,我還得去訓練呢。”
“先玩著再說,想那麼多幹嘛。”曲婉儀擺擺手,“來,接著玩這局。”
“好。”
晚上回到自己的帳篷,朱靖涵收拾妥當,正要躺下,忽然想起答應傅景棲的帕子——她竟還沒開始繡。
心裡掙扎了片刻,她自言自語道:“都這麼晚了,明天再繡也不遲。”這般安慰著自己,便心安理得地鑽進了被窩。
只是閉上眼時,腦海裡又浮現出傅景棲的模樣,不知他此刻是否安好,是否也在想著自己。
帳內一片靜謐,只有燭火偶爾跳動的微響。朱靖涵從枕下摸出傅景棲送她的那塊玉佩,指尖在冰涼的玉面上輕輕摩挲。
黑暗中,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溫潤細膩的紋理,彷彿能透過這玉佩觸到他掌心的溫度,讓他的身影在腦海中愈發清晰,彷彿就近在咫尺,正溫柔地望著自己。
她將玉佩輕輕貼在唇邊,落下一個虔誠的吻,心裡默默祈禱:今晚可別再做噩夢了,願他一切平安。
另一邊,夜色己深,曠野上寒風呼嘯。傅景棲正站在營寨外查探西周,心口忽然沒來由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一股暖意悄然漫過西肢百骸,熨帖得讓人莫名心安。
他愣了愣,下意識抬手按了按胸口,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朱靖堯恰好走過來,見他神色有異,問道:“你怎麼了?”
傅景棲搖搖頭,將那點異樣歸結為自己太想朱靖涵了,並未往玉佩上多想:“沒什麼。”
朱靖堯望了望遠處沉沉的夜色,沉聲道:“按北狄的行軍速度,明天上午,我們就該遇上他們的先鋒了。”
傅景棲收斂了心神,眉宇間染上幾分凝重,轉身對身後的將士們吩咐:“今夜都好生休息,養足精神。明日,誰也不許掉鏈子!”
“是!”眾將士齊聲應道,聲音在夜風中格外響亮。他們迅速行動起來,有條不紊地紮營、守夜,篝火在曠野上燃起,映著一張張堅毅的臉龐,靜候著即將到來的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