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議把行動分成兩步。”我條理清晰地說道，“第一步，我們先在國內動手，徹底切斷昆沙集團所有境內運輸線、打掉全部下線團夥。這一步不需要任何國際合作，我們自己就能全權完成，乾淨利落。”
“第二步，聯動國際刑警，協調緬甸、泰國、寮國三方警方跨境抓捕，拿下昆沙、昆林以及所有核心頭目。這一步難度最大，但必須做，不徹底剷除昆沙，他遲早會捲土重來。”
“撣邦軍那邊，你怎麼判斷？”趙立軍追問。
“他們屬於觀望狀態。”我首言，“不會主動幫我們，但也不會再幫昆林。只要我們第一步打得夠狠、夠徹底，把昆沙團伙打殘打廢，撣邦軍看到局勢明朗，自然會主動倒向我們、配合我們抓人。”
老周點了根菸，深吸一口：“山河說得沒錯。先清國內、打殘根基，再談跨境收網。等昆沙徹底沒了利用價值，我們再出錢跟撣邦軍談，他們絕對願意把昆沙交出來換錢。”
趙立軍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從昆沙營地劃到中緬邊境，又一路延伸到仰光、曼谷、香港。最後停在撣邦和帕敢的位置，沉聲敲定方案。
“颶風行動定案。第一步、十月中旬啟動，瑞麗、畹町、勐古、南坎同步收網，清掉昆沙所有境內下線、切斷全部運輸通道。第二步、聯動國際刑警，開展緬、泰、老三國聯合行動。”“撣邦軍交由楊老闆對接談判，爭取配合抓捕昆沙、昆林。泰國警方負責盯住察先生，香港警方跟進林老闆，寮國方面封鎖湄公河全線，杜絕人員逃竄。”
他轉頭分配任務：“老周，你統籌瑞麗公安和邊防部隊，負責境內全線收網。李衛國留守南坎，穩住前線點位、盯緊境外動向。張蘭，你整理山河提供的全部情報，精準標註到地圖上，一式五份，同步省廳、瑞麗、邊防、國際刑警、緬甸警方。”
張蘭鄭重點頭，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個圈，圈內寫下兩個字：颶風。
趙立軍最後看向我，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叮囑：“山河，你回去好好休養。這次颶風行動，你全程不許參與。你的臥底身份己公開，整個緬北武裝勢力都認得你、記恨你，跨境風險極大。”“六年黑暗潛伏，最難、最險的路你己經走完了。後面的圍剿、博弈、收網，交給我們來做。”
“明白。”我站起身。
趙立軍鄭重拿起情報，遞給張蘭歸檔：“絕密儲存，本次跨國圍剿的全部戰術、佈防、破局關鍵，全部來源於這份情報。
張蘭接過資料夾緊緊抱在懷裡，抬眼看我的時候，眼底藏著壓抑不住的情緒。
老週上前一步，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山河，你的任務，圓滿結束了。後面的硬仗，我們替你打。”
“邊境局勢複雜，萬事小心。”我輕聲叮囑。
“幹了一輩子緝毒，早就習慣了。”老周淡淡回道。
各位領導陸續離場，偌大的會議室最後只剩下我和張蘭兩個人。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她臉上，溫柔乾淨，眼底卻藏著六年懸心終於落地的釋然。
“真的不參與了？這麼大的跨國行動……你真的甘心只看著？”她輕聲問。
“我己經回不去了。”我語氣平靜，“以前我是陳志遠，只能藏在黑暗裡摸爬滾打、破局探路，現在我是趙山河。”
她悄悄擦去眼角的溼意，輕聲道：“我送你下樓。”
長廊燈光斑駁，她走在前面，身影單薄卻安穩。我跟在身後，看著這個陪了我六年、熬了六年的背影。到了一樓，她停下腳步，飛快抬手碰了一下我的手背，又立刻收回。
“以後就留在河江了？”
“嗯，回河江，守好我的崗位。”
我走出公安廳大樓，烈日高懸，院裡的月季開得正好。李衛國靠在車邊等著我，見我出來，立刻拉開了車門。車子駛離省城，我回頭望去，張蘭依舊站在大樓門口靜靜佇立，身影隨著道路轉彎，慢慢消失在視線裡。
我側頭看向開車的李衛國：“衛國哥，颶風是三國聯合行動，邊境肯定很亂。”
“我清楚。”李衛國目視前路，“緬泰各方各有私心，所謂聯合只是表面樣子，暗地裡全是利益博弈。老周讓我守在南坎這個夾縫點位，就是為了盯緊變數、堵住漏洞、接住所有人的退路。”
他頓了頓，輕聲說道：“山河，最難的路是你闖出來的，局是你布的。剩下的收尾，我們替你做完。”
車窗外，連片的水稻青翠欲滴，村落炊煙緩緩飄散，滿眼都是安穩平和的人間煙火。我靠在座椅上緩緩閉眼。勐古的密林、南坎的險灘、金三角的槍林彈雨、六年不見天日的臥底生涯，全都徹底遠去了。我摸清了所有毒巢底細，鋪好了收網的全部前路。十月中旬，颶風行動即將啟動。國內的清掃必然成功，境外的聯合抓捕或許充滿變數，但無論如何，最黑暗的六年己經結束。
。警民通普名一的毒局安公縣江河，河山趙是我。遠志陳底臥無再上世，此從
。天了到等於終，暗黑邊無了完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