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修竹道:“太子殿下乃賢能之人,以前因為體弱,對許多事情都無能為力,現今被蕎蕎醫治好之後,我相信以太子殿下的才能日後必將大有作為。
況且,論理,太子殿下是儲君,是日後克繼大統之人,巖村二百多口人不僅是陛下的子民,也是太子殿下的子民。太子殿下為自己的子民查清冤屈,正是理所應當。”
季天磊道:“大人此舉,是想送太子殿下一個為民請願的好名聲?”
元修竹笑道:“若太子殿下肯為民辦實事,自然能得一個好名聲。”
“太子殿下人挺好的,他一定會為民做主。”沈微明抬手摸了摸鼻子,話說得小聲,但花廳裡其他三人卻都聽見了。
三人都看向沈微明,明子琪問道:“微明,你曾見過太子殿下?”
沈微明點點頭,含糊道:“我有幸看見過殿下兩回。殿下雖然病弱,但極有氣度,我聽父兄說,眾皇子中只殿下可擔大任。”
元修竹無奈地看著他,父兄私下議論皇子的話就這麼告訴他們沒關係嗎?
沈微明說完了才反應過來,看著三人,抬手撓撓後腦勺,“我是不是又嘴快了?”
三人點頭,何止嘴快啊,再說下去,可能全家都得跟著遭殃。
沈微明笑道:“我覺得大家都是可信之人,這才說出這些話,我平時不這樣。”
三人:“......”
“大人不也是信我才讓我參與巖村的案子嗎?”沈微明道,“大人信我,我自然也信大人。”
主打一個相互信任。
明子琪抬手拍拍沈微明的肩膀,“你呀,幸好來的是咱們府。”
但凡換個地方,這絕對是個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主兒。
沈微明笑道:“我的運氣一直挺好。”
既然決定了要將此事稟報太子,那麼宜早不宜晚,元修竹將巖村種種悉數寫於信中,安排可信之人送往寧安。
蕎蕎聽說要給太子送信,趕緊把太子給她的那塊東宮令牌拿出來,一併交給送信之人,這樣更容易見到太子本尊。
一晃過去十日,初冬的寒意逐漸顯露威力,府衙眾人都裹上了厚棉襖,說句話嘴裡都能哈出一縷白氣。
麻雀撲扇著自己的大翅膀返回鶴江府,一聲清亮的鳴叫將專心畫符的兩小孩兒吸引了出來。
“小一!”玉笙朝麻雀招手,蕎蕎也仰起頭看空中的大鳥。
麻雀拍著翅膀下落,身形一點點縮小,揹著的防水包袱從空中落了下來。
玉笙上前接住包袱,蕎蕎伸手把麻雀接住,摸了摸它尾巴上的毛。
麻雀有氣無力地啾了一聲,閉上一雙黑豆眼,直接縮成一團在蕎蕎手心裡睡了過去。
“小一累壞了。”蕎蕎透過共享的妖丹感受到麻雀的狀態,她嘟囔一句,將麻雀放回籠子裡睡覺。
玉笙開啟包袱,裡面裝著三封信,一封是給元修竹的,一封是給蕎蕎的,一封是給他的。
“恩人,你的信。”玉笙將信遞給蕎蕎,蕎蕎低頭一看,信是沈採鳶寫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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