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我和男性同學做小組作業,他都每天陪著我,宣示自己男朋友的身份。
畢業後,得知弟弟重病,不想拖累他的我選擇分手。
紀寒聲卻直接求婚,鄭重保證:“從今天起,你和你弟弟都是我的責任。”
以為是以愛為名的婚姻,後來卻變得那麼不堪。
婚後沒多久,紀寒聲就開始變了。
他回家的時候越來越少,身邊的鶯鶯燕燕從沒斷過。
剛開始我還會鬧,紀寒聲卻蹙著眉說:“顧昕晚,你是不是玩不起,你要看不順眼,你也去玩啊。”
紀寒聲越這樣,我鬧得越厲害,鬧到滿城風雨,鬧到紀寒聲再也忍無可忍。
他用弟弟的醫藥費威脅我收手那天,我終於看清這個男人的心已經不在我身上。
胃裡忽然一陣噁心。
我慢騰騰撥開那些現金,拿出一份離婚協議:“簽字吧,我成全你。”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又一次捉姦發瘋,可這次,我是來離婚的。
紀寒聲眉眼都是疏冷:“換花樣了?很低階。”
他想也不想就簽了字,回甩給我。
我看了眼他龍飛鳳舞的簽字,就因為篤定我離不開他,所以他才肆無忌憚地欺負我。
這三年婚姻真是餵了狗。
冷嗤一聲,我拿了協議轉身就走。
身後,是那些人的鬨笑,紛紛打賭這次我又會多久回來跪求紀寒聲原諒。
他們不知道,就在一週前,我弟弟死了。
當我哭得聲嘶力竭,經歷人生至暗時刻的時候,他在和別的女人上床。
而我,連為了錢委曲求全的理由都沒了。
回到家,看到廚房忙碌的熟悉身影。
那一桌子菜,都是紀寒聲愛吃的,以前我總納悶,為什麼保姆林阿姨這麼懂紀寒聲的喜好,連一向對吃格外挑剔的紀寒聲,對林阿姨也從沒一句重話。
只要是林阿姨來家裡幹活的日子,紀寒聲必定準時歸家。
現在懂了,這具皮囊,只不過是她和紀寒聲偷情的皮套。
“太太,回來了?先生呢?我看先生最近臉色不太好,燉了補湯給他補補。”
我淡淡掃了眼桌面。
海參?補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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