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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傷好了以後,又開始忙起來。
一連四五天都在軍中和朝堂,不見人影。
除夕那天,我起得很早。
天還沒亮,廚房裡已經開始忙活。
按照往年的規矩,除夕要祭祖,晌午設家宴,晚上他回來陪我吃團圓飯。
家宴設在花廳。
齊家宗族裡來了不少人,擠滿了三張大桌。齊晟坐在主位,我坐在他身側,替他斟酒佈菜。
他一直在和幾個族叔說話,談邊關的錢糧,談新軍的操練,從頭到尾沒看我一眼。
蓮子羹端上來的時候,有個堂弟說了句,嫂子這一年操持家事真不容易。
齊晟嗯了一聲,端起酒杯跟那堂弟碰了一下,沒有說話。
午後散了席,我回房小睡了一會兒。
醒來後開始準備年夜飯。
我親手做了一桌子菜。
他愛吃的醬牛肉,我醃了整整兩天。那道糖醋魚,去年他說火候過了,我今年改了做法。
還有酒釀圓子,蓮心說象徵團圓,一定要有。
天暗下來的時候,我聽見腳步聲漸近,忙理了理頭髮,坐直了些。
門簾掀開,他進來了。
他看了我一眼,看到桌上的菜,腳步頓了一瞬。然後他說,軍中還有事。
他已經陪將士們吃過飯了,就不在家吃了。
我站起來,想說我做了一下午。
可他已經轉身走了。
門簾落下來,風漏進來一陣,吹得桌上燭火跳了兩跳。
我站在那裡,慢慢坐下來,拿起筷子。
那道醬牛肉,我吃了第一口就知道,確實醃得正好。
我一口一口地吃。
沒哭。
蓮心走進來,紅著眼眶,說夫人我給您熱一熱。
。吃能也的涼,用不說我
。吃好很也,了涼
。已而嘗人沒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