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應星自然也能感覺得到,實際上他現在心情經過這一系列的變故之後早就沒有之前那麼極端了。
之所以沒有讓威靈帶著自已重新回到羅浮,除了是不想面對那社死之外,就只是純粹的捨不得離開嵐而已,他想在嵐身邊多待一會。
不得不說,待在嵐的身邊,真的讓他感到很安心,不知不覺間應星就這麼睡了過去。
等到他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已已經躺在了被他拆了一半的神策府內,旁邊就是單手支著下顎正在閉目養神的景元。
已經睡飽了的應星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隨後下床來到景元身邊,抬手在他腦門上戳了戳:
“別裝睡,我知道你已經醒了,好好的床不睡幹嘛非要坐這兒閉目養神?”
感受到應星戳在自已腦門上的指尖,景元這才睜開了眼睛,看著已經重新恢復活力的應星,這才終於放下了心:
“那當然是要在這守著應星哥了,昨天應星哥可是給景元留下了好大的陰影,不親眼看著應星哥醒來景元可是會心慌的。”
聽出景元語氣中的幽怨,應星也有些不好意思:
“咳…那不是一時間接收了太多的資訊,這才導致我精神有些崩潰,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對此應星也沒啥好反駁的,因為他昨天想的確實挺極端,那時候滿腦子想的就是怎麼把自已重新弄死。
但很可惜,以他現在的生命強度來說,除了星神好像別人都打不死他。
就算他躺地上不還手,任由別人把他細細切做臊子,然後燒成灰燼。
但只要對方速度不夠快,火焰溫度不夠高不能在他恢復之前把他燒成灰燼他就還有死灰復燃的可能。
更何況這個想法根本行不通,威靈不會任由他被人切成臊子,在對方動手之前威靈會先把對方切成臊子。
死反正是死不了了,既然如此,那還不如讓自已活得痛快點,比如……找時間和丹恆切磋切磋。
嗯…他絕對不是想揍一下那張臉的主人,他只是單純的想幫丹恆磨礪一下戰鬥技巧而已。
在帝弓大人頸間睡了一覺之後應星覺得自已的精神狀態穩定多了。
他也懶得再追究自已到底是不是什麼天選大冤種了,想也沒用,還不如給自已找點樂子,讓自已過得更舒服點。
當然……要是那破國運系能把丹楓那混蛋拉到這個世界就更好了,他一點也不介意學刃黑化一下,給他好好上一上五三。
想起丹楓的所作所為,應星的拳頭就握的咔咔響,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自已在復活的時候都幹了些什麼,但很明顯不會是啥好事兒。
看著應星眼底燃起的怒火,雖然不知道即將倒黴的人是誰,但出於人道主義景元還是在心中給對方點了根蠟。
“應星哥沒事就好,不過昨天列車組已經抓住了卡芙卡,今天會在太卜司由符玄開啟窮觀進行審問,應星哥一起要去看看麼?”
聽到景元這麼說,應星眼中流露出幾分興致:
“有樂子那當然要去看了,說實話我還挺想和問問卡芙卡艾利歐撕了幾版劇本,總覺得他們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另外就是,他準備在卡芙卡離開的時候把刃給綁過來,說實話他挺好奇刃在看到自已之後會是個什麼反應,是掏出支離直接給他一劍,還是……當場來個魔陰發作?
亦或者……一見如故?對此,應星很是期待。
而景元在看到應星眼中的興趣之後也是若有所思,他並不覺得僅僅只是因為一個卡芙卡應星就會露出這種神情,這裡面定然還有其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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