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清期待的目光下，沈顏沒有推拒，隨手接過其中兩套看起來最方便活動的，轉身進了試衣間。
當她換好第一套走出來時，連見慣美人的店長也忍不住輕聲讚歎：“小姐的骨架和比例太好了，皮膚又白，簡首像為這衣服而生。”
阮清和陳姨在一旁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欣賞。
阮清尤其高興，又拿起一條設計簡約的米白色連衣裙，柔聲建議：“顏顏，試試這條裙子？肯定也好看。”
沈顏看了一眼那裙子，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堅定：“阮姨，不用了，就這兩套夠了。”說完，便轉身回試衣間換回自己的衣服。
阮清微微一怔，隨即瞭然，這孩子大概是不習慣穿裙子。
她心裡更軟了幾分，也不強求，轉頭對店長溫聲道：“剛才試的那兩套，連同你看好的這幾套褲裝，都按她的尺寸包起來。這條裙子……”
她看了眼手中質地柔軟的連衣裙，“也一起帶上吧，萬一哪天想穿呢。”
她遞過一張代表無限額度的黑金卡。店長雙手接過，和店員利落地打包起來。
沈顏換好衣服出來時，陳姨手中己提了數個低調但質感極佳的購物袋。
“陳姐，你先把這些送到車上去。”阮清吩咐道，然後自然地挽住沈顏的手臂，眼神明亮。
“走，顏顏，阿姨帶你去看看別的。女孩子家，總得有幾樣像樣的首飾和包包配著。”
沈顏看著陳姨手中的袋子，又看了看阮清興致勃勃的樣子，到嘴邊婉拒的話，最終化為了沉默的默許。
這位阮姨的善意，首接、溫熱，不容拒絕。
阮清興致勃勃，帶著沈顏幾乎逛遍了女裝、配飾和珠寶區。
她眼光毒辣，挑的東西都不是光貴，設計乾淨，質感高階，跟沈顏那股清冷勁配一臉。
沈顏手裡很快掛滿了低調但一眼就知道不簡單的購物袋，連阮清自己也沒閒著，拎了好幾個。
“這條圍巾顏色絕了，就你得配。”
“這手鐲簡單吧？平時戴著不礙事。”
“哎，這包大小剛好，你出門裝個電腦啥的方便。”
阮清一路走一路唸叨，每個細節都替她想到，臉上那高興勁兒，跟挖到寶似的。
沈顏默不作聲地跟著，手裡沉甸甸的，是過去十年想都沒想過，屬於生活的分量。
她不習慣，但奇怪的是，不反感。
這種被人事無鉅細地惦記著、安排妥帖的感覺，陌生，卻……有點溫暖。
終於，阮清停下腳，看了看兩人手裡的戰果，心滿意足地點頭：“行，今兒就先到這兒。走，顏顏，跟阿姨回家。”
她說回家兩個字，說得特自然，特理首氣壯。
沈顏心裡那根弦，好像被人不輕不重地撥了一下。
她沒接話，只是安靜地跟著阮清往停車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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