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姐,有單新……”
“顏姐,有單新委託,金額不小。”他湊近螢幕。
“有人出高價調查……漁村那個遊醫,還有柳姨最近十年的詳細動向。嚯,這查得夠細啊。”
沈顏夾菜的手頓了頓:“對方出多少?”
“五千萬。”江灼報了個數,“灰雀”的規矩,問一個問題百萬起,這種涉及具體人物多年行蹤的深度調查,五千萬是合理的高價。
沈顏放下勺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動作不疾不徐。
“先晾幾天再回他,”她聲音平淡,像在討論天氣,“兩個億。資料備索,先付一半定金,到賬後二十西小時內給初步報告。”
“噗——”江灼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瞪大眼睛看向她,“兩、兩個億?顏姐,你這價格……是不是有點過於‘友情’了?”
那柳姨這幾年壓根沒挪過窩,就在漁村和京都兩地打轉。
至於那遊醫……不就是那個神出鬼沒的穆老頭嗎?老頭子的行蹤雖然飄忽,但對顏姐來說根本不算秘密。
用老頭子的名字和柳姨那點破事,換兩個億?
江灼默默在心裡給自家顏姐豎了個大拇指:奸商,不,是商業奇才!
他一邊憋著笑,一邊熟練地登陸加密後臺。
然而,當他看到委託方那個經過重重加密、但對他來說依舊有特殊標記的ID時,敲鍵盤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等等……”江灼臉色變得有點古怪,他把螢幕轉向沈顏,“顏姐,你看這個委託方的ID標記……是不是有點眼熟?”
他指著角落裡一個極不起眼,彷彿程式亂碼般的印記:“這好像是……上次那個出一億美金買焱的訊息,被我們當成騙子首接拉黑的那個冤大頭?”
沈顏的眸光微微一動,視線落在那串熟悉的亂碼標記上。
是了。當時覺得對方開價高得離譜(一億美金買任何關於焱的訊息),又遮遮掩掩,擔心是陷阱或國際刑警釣魚,江灼首接拒絕了。
“他還在查焱。”沈顏問。
“何止是查,”江灼點開關聯記錄,咂了咂舌。
“就在我們拒絕他之後,他又追加了三次委託,最後一次報價是,十億,買關於焱的任何訊息,一條模糊的線索也行。”
江灼抬起頭,表情複雜地看著沈顏:“顏姐,你除了端了黑蛇聯盟的老窩,搶了他們那批貨……到底還得罪過什麼了不得的痴漢土豪啊?”
“這執念,這砸錢的架勢……他該不會是愛上焱了吧?”
沈顏沉默了幾秒,拿起那杯己經變溫的白水,喝了一口。
然後,幾不可聞地嗤笑了一聲。
“接。”她說,眸光清冷,映著窗外明亮的晨光,“遊醫和柳姨的單子,兩億,接。告訴他,資料詳實,包括近照。”
她頓了頓,補充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微妙:
“至於焱的單子……掛個二十的標,置頂。標註:資訊具有高度不確定性和危險性,購買前請確認心臟承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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