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找了個椅子坐下，心裡還惦記著總裁那句“辦事能力”的敲打。
灰雀那邊詭異的沉默，始終是他心頭的一根刺。
趁著總裁在顧老爺子那邊還沒過來，他再次登入了那個層層加密的通訊後臺，找到了與灰雀的對話視窗。
猶豫了一下，他斟酌著措辭，傳送了一條新訊息：
「您好，關於之前諮詢的（遊醫、柳芳、焱）相關委託，不知貴方是否重新考慮接單？價格方面，可以進一步商議。」
資訊傳送成功的圖示剛剛亮起。
“叮！”
一聲輕微、卻異常特殊的提示音，幾乎在同一時間，從江灼的筆記本傳出。
那聲音很獨特，不是常見的訊息提示。
正埋頭幹餛飩的江灼，聽到自己筆記本發出的特殊提示音，動作一頓，抬手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在心裡咕噥了一句：
“靠，忙暈了，把顏姐交代的大魚給忘了！”
他臉上瞬間閃過“到嘴的鴨子可不能飛了”的興奮，拿過筆記本手指在觸控板上快速滑動，點開了那個偽裝成系統程序的加密通訊介面。
果然是之前那個人冤大頭又來問了。
“有錢不賺是傻子。”江灼咧嘴一笑，想起沈顏的吩咐，手指噼裡啪啦一陣敲打，將早己準備好的報價和條件發了回去：
「遊醫與柳芳（附十年行蹤及近照），打包價：兩億。」
「關於“焱”的任何訊息（真實性保真，具體內容及價值不保），單次諮詢費：二十億。」
「無異議，老規矩，先付50%定金至指定賬戶，到賬後啟動調查/提供資訊。」
點選，傳送。
林澤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向螢幕。
當那串天文數字和那句“真實性保真，內容不保”的囂張備註映入眼簾時，林澤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兩億？二十億？這己經不是坐地起價，這是明搶！是把他和顧總當成純純的冤大頭在宰！
他胸腔劇烈起伏，手指因為震驚和一絲被愚弄的憤怒而微微顫抖。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手指在螢幕上敲擊：
「價格是否過於誇張？我需要向上級請示。」
資訊傳送。
幾乎就在他按下發送鍵的同一毫秒。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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