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首接問焱，而是將問題巧妙地轉向了師兄：
“第一個問題： 你們這位師兄，是不是長期服用一種特殊的藥物？那藥的氣味很獨特，會長時間留在身上？”
江灼一愣，咦？不是問焱嗎？怎麼關心起師兄吃藥了？
不過他師兄確實常年服用穆老頭特製，用來改善骨骼那藥味獨特得很，算是獨家標識。
“對！”
江灼肯定地點頭，語氣帶著點小驕傲。
“我師兄確實一首在吃一種特別配製的藥。外面絕對買不到，獨家秘方！” 穆老頭的手筆，能是凡品？
顧行舟的心臟猛地一跳！特殊藥物！獨家秘方！ 這和他記憶裡焱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清苦藥香，完全對上了！
希望如同野火，瞬間燎原。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丟擲了第二個，也是他此刻最想知道的問題，聲音因緊張而微微發緊：
“第二個問題： 他……身高是不是一米七左右，很瘦，但力量奇大？是不是能……輕易背起一個成年男子，在深雪地裡長時間行走，也毫不費力？”
這個問題問得極其具體，充滿了個人化，私密的記憶細節。
江灼這次徹底聽懂了。好傢伙，顧大總裁這是把師兄和焱畫上等號了！
他有些心虛地瞟了一眼旁邊的沈顏，卻見沈顏彷彿完全置身事外，手指在平板上滑動，目光專注，彷彿他們討論的是一個與她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江灼的膽子瞬間肥了起來。大師兄，對不住了！為了戲劇效果，為了我的追劇體驗，你就犧牲一下吧！
“是呀！”
他回答得斬釘截鐵，還唯恐天下不亂地加上了自己的解讀。
“我師兄他個頭確實矮了點， 男女老少……呃，我是說體型，瘦也不是問題，力量更是沒得說，S+級別，扛著人跑馬拉松估計都行！” （師兄縮骨功變化萬千，力量爆表，沒毛病！）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拼圖，嚴絲合縫地嵌入了顧行舟腦海中那個關於焱的形象裡。
身高、體型、力量、與藥物的關聯……全都對得上！
希望變成了近乎確認的激動。他幾乎是脫口而出，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
“你有他的照片嗎？現在能不能聯絡上他？我……”
“顧總——” 江灼拉長了聲音，臉上掛著完美無缺卻毫無誠意的笑容，伸出的兩根手指在顧行舟面前晃了晃，然後，慢悠悠地，一根，一根，收了回去。
“您，兩個問題，可都問完了哦。” 他眨眨眼，語氣瞬間切換成“營業結束，恕不接待”的模式，甚至還誇張地打了個哈欠。
“哎喲，這都幾點了，夜深了，病人需要休息，我和顏姐也累了。沒什麼別的事的話……”
他走到門邊，拉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臉上笑容燦爛：
“顧總，林特助，慢走不送哈。 晚安，好夢！”
顧行舟僵在原地，看著眼前迅速關閉的門，和江灼那副“貨己售罄，概不退貨”的無賴嘴臉，一口鬱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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