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對呀,這姐比賽一開始就消失在鏡頭裡了,有誰親眼看見是她殺的野豬?”
“說不定是節目組提前安排好的,把野豬打暈了放在那裡讓她拖回來。”
“就是就是,兩頭成年野豬,就算是經驗豐富的獵人也得費一番功夫,她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孩子,怎麼可能?”
“劇本痕跡太重了,失望。”
“我還以為終於有個真實一點的綜藝了,結果還是逃不過劇本。”
“坐等節目組翻車。”
質疑的聲音越來越多,彈幕的風向開始傾斜。
海灘上,幾位嘉賓的表情也各不相同——有人震驚,有人懷疑,有人若有所思。
沈微適時地開口,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和善意,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清:
“姐姐,你一個人進林子那麼久,我們都擔心壞了。這野豬是你一個人殺的?沒受傷吧?”
她這話表面上是在關心,實際上卻在暗示——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毫髮無傷地獵到兩頭野豬?
沈顏沒有回答。
她低頭,解開拖拽野豬的藤蔓,然後單手拎起其中一頭,動作輕鬆得彷彿那只是一袋十來斤的米,而不是一頭上百斤的成年野豬。
她轉頭對季塵說:“我不會做飯,這個交給你們了。”
“哦,好……”季塵愣了一下,連忙碰了碰同樣愣在原地的宋時予和周馳。
三人快步上前,伸手去接沈顏拎著的那頭野豬。
就在他們手指剛觸到豬皮的瞬間,沈顏鬆手了。
“哎呀——好重!”
三人被那股猝不及防的力道壓得往下一沉,腳步踉蹌了幾下才勉強穩住,姿態狼狽地扛起那頭野豬,一步一步地往海邊走去,畫面莫名滑稽。
季塵邊走邊回頭,揚聲補了一句:“導演,剩下那頭給節目組加餐了!”
“季塵,你這妹妹可以啊……”宋時予喘著氣,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
季塵嘴角抽了抽,沒有接話。
他在心裡默默唸了一句:小叔不曾欺我——小嬸嬸她不是人,她是神。
現場安靜得可怕。連彈幕都停滯了一瞬。
她說完,彎腰從那個草編包裹裡掏出一把東西,隨手扔在地上。
是幾株品相完好的野生靈芝,還有一大塊蜂巢蜜,金黃色的蜜汁在暮色中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看向導演,語氣平淡:“這些算不算食材?”
陳硯秋低頭看了看那兩頭野豬,又看了看地上的靈芝和蜂巢蜜,沉默了兩秒,然後緩緩開口:“……算。”
:轉反底徹,後滯凝的暫短在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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