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書房。
顧行舟坐在寬大的辦公椅裡，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電腦螢幕。
螢幕上，沈顏正單手拎起一頭野豬，眼睛亮得驚人，那種酣暢淋漓的光彩，是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鮮活。
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看來他家的小朋友，玩得很開心。
林澤站在一旁，同樣盯著螢幕，反覆揉了揉眼睛，終於確認自己沒有看錯，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恍惚：“總裁……這、這真的是夫人？”
顧行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他盯著螢幕，目光卻冷了幾分，語氣平淡地開口：
“林澤，顧氏那邊進行的怎麼樣？”
“一切順利，只等夫人點頭確認就可以收網了。”
顧行舟點頭：“好，還有沈明遠和陳紅的動向要盯緊了。”
林澤收拾好桌上的檔案，沒有多留，便離開了書房。
別墅的門剛剛關上不到十分鐘，門鈴又響了。
顧行舟下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人，微微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羅雲深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疊檔案，面色凝重：“進去說。”
兩人在客廳落座。
羅雲深沒有寒暄，首接將那疊檢驗報告推到顧行舟面前，語氣帶著少有的沉重：
“老顧，你上次讓我查的那兩顆藥，到底是哪來的？”
顧行舟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等他繼續說下去。
羅雲深翻開報告，指著其中一頁：
“這裡面含有大劑量的鎮靜成分，遠超人體正常承受的極限。”
“正常人服用這個劑量，足以導致昏迷甚至呼吸衰竭。”
他翻到下一頁，指尖點了點一處被紅筆圈出的資料。
“還有這個——一種不明成分，含量極微，但我做了多次交叉比對，確認它是一種神經刺激物。長期攝入會產生依賴性，本質上……和毒品沒有區別。”
他抬起頭，看向顧行舟，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這東西，說它是藥，不如說它是毒。老顧，你到底是從哪弄來的？”
顧行舟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著那份報告，手指捏著紙頁的邊緣，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穆老只告訴他那藥不能多吃，但從來沒有告訴過他，那藥會讓人上癮。
那不明成分……應該就是穆老研究出來、用以對抗沈家當年給沈顏下的那種毒的解藥。他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恐懼。
過了許久，他才開口，聲音有些發啞：“那藥……是我夫人一首在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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