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向顧念塵：“你確定要扒了他的皮？”
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顧念塵。
顧念塵後背一涼：“……”我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江灼把螢幕轉向他。
螢幕上赫然顯示著那篇八卦報道的後臺資料——IP地址、操作記錄，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同一個人：楊雪。
“季塵，你這頂流確定不是靠家裡的錢砸出來的？”宋時予幽幽地補了一刀。
言外之意：你不光缺心眼，還沒長腦子。
宋時予有些同情地看了看顧念塵。
顧念塵只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他的小姨——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楊雪看到眾人的表情，知道大事不妙。
她以為自己做得足夠隱蔽，沒想到這個紅毛真的有這種本事。
她擠進人群，臉色發白：“小塵，你聽小姨解釋——”
“解釋什麼？”顧念塵抬起頭，聲音裡帶著疲憊和失望。
“小姨，我知道你喜歡我小叔。從小你就利用我在他面前晃，外面的人都傳言你是他的白月光，你從來沒有否認過。”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但是現在，我小叔有了我小嬸嬸。我小嬸嬸她……是個很好的人。你可以不在乎我的感受，但你不該利用我去傷害她。”
顧念塵不傻。他只是不願意把人往壞處想，尤其是他的親小姨。
“小塵，那篇報道不是也沒影響到你們嗎？”楊雪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乞求。
“你讓你朋友們別把這事爆出去……你外祖父要是知道了，會氣壞的。你就幫幫小姨，最後一次……”
她伸手去拉顧念塵的衣袖。
顧念塵輕輕撥開了她的手。
他看了一眼顧行舟和沈顏，兩人都沒有要說話的意思，那表情彷彿在說：你怎麼處理都可以。
他想起在無人島上，沈顏揹著他穿過密林狂奔的那段路，她明明可以自己先走卻沒有丟下他。
他下定了決心：“這件事關係到小嬸嬸的聲譽，我不能幫你。”
江灼大大咧咧地合上電腦，站起身來。
他看到顧念塵那副維護沈顏的樣子，難得地露出了一個好心情的笑容：
“小侄子，叔叔給你個面子——今天這料就不爆了。”
他話鋒一轉，看向楊雪，“但是沒有下次。”
“好了，我們去吃飯吧。”顧行舟見事情差不多了，終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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